沈默把守护者护在身后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又来？”
大主教没理他。
手一挥。
几十个人冲过来。
沈默咬牙。
“跑！”他喊。
守护者不动。
“一起。”她说。
“别废话。”沈默推她，“你受伤了。”
守护者眼睛红了。
“我姐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先活下来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拳。
第一个倒下。
但人太多。
大主教在笑。
“你撑不了多久。”他说。
沈默没回答。
他只是在打。
一拳一拳。
手臂发麻。
忽然。
地动了。
轰——
天花板塌了。
碎石砸下来。
“秘境要崩了！”有人喊。
大主教脸色一变。
“撤！”他说。
机械教的人往外跑。
沈默愣住。
“走！”守护者拉他。
他们从后门冲出去。
地道在抖。
碎石追着他们。
跑出出口。
外面是废土城。
阳光刺眼。
秘境入口塌了。
沈默坐在地上。
喘气。
守护者也坐下。
“死了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沈默说。
沉默。
“你姐……”沈默开口。
“别说了。”守护者摇头。
她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找个地方。”
沈默点头。
他们往废土城里走。
街上人不多。
有人看他们。
但没人管。
废土城就是这样。
谁管谁死活。
沈默找了家饭馆。
“吃东西。”他说。
守护者没反对。
他们坐下。
老板是个胖子。
“吃啥？”他问。
“随便。”沈默说。
胖子端上来两碗面。
沈默吃了一口。
卧槽。
真难吃。
但饿了。
他继续吃。
守护者没动。
“吃点。”沈默说。
“没胃口。”她说。
“你姐不会想看你饿死。”沈默说。
守护者看他一眼。
拿起筷子。
吃了两口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沈默想了想。
“先搞清楚。”他说，“大主教到底要什么。”
“炼体诀。”守护者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但为什么？”
“他说过。”守护者说，“炼体诀能打开另一个宇宙的门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另一个宇宙？”
“对。”守护者说，“他想要那个世界的力量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默说，“就为了这个。”
“不止。”守护者说，“他还想统治这里。”
沈默放下筷子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我练了炼体诀，就是他的目标。”
“对。”守护者说。
“那我不练了？”沈默说。
“不行。”守护者说，“你已经练了，而且只有你能练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守护者说，“我姐没说。”
沈默沉默。
面凉了。
“我们得找到答案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找？”守护者问。
沈默摇头。
忽然。
门口进来一个人。
瘦高个。
穿着破风衣。
他看见沈默。
走过来。
“沈默？”他问。
沈默抬头。
“你谁？”
“我叫刘三。”他说，“有人让我带话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刘三说，“他戴着面具，让我告诉你，三天后，城西老教堂见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说。”刘三咽口水，“他知道秘境之主的秘密。”
沈默心跳快了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没了。”刘三说完就走。
沈默和守护者对看一眼。
“去不去？”守护者问。
沈默没回答。
他看着碗里的面。
沉默。
“去。”他说。
但心里没底。
谁知道是陷阱还是机会。
饭馆外。
天快黑了。
废土城的夜。
总是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