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松那句话砸下来,我脑子嗡嗡的。
黑猫是他养的。
玉佩是他给的。
连刘婶的死……他都知道。
“你让黑猫找我,就是为了让我查?”我声音有点抖。“然后呢?你躲在背后看戏?”
沈青松没否认。
“你知不知道刘婶死了!”我声音拔高。“她是我唯一的证人!你为什么不早说?!”
“早说?”他冷笑。“早说你就信了?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,想干嘛?”
他盯着我,眼神忽然软下来。“我想你活着。”
“呵。”我笑了。“你让我查这些破事,然后说我活着?”
“因为只有你查,我才能知道是谁在搞鬼。”他说。“镇北侯府,咱爹,还有……宫里那位。”
我愣住。
宫里?
“你查到什么了?”我问。
“还没查完。”他摇头。“但我知道,小翠的死,不是世子一个人干的。”
“还有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叹气。“所以我需要你继续查。”
我盯着他,忽然觉得累。
“你让我查,可你什么都不告诉我。你让我冲在前面,你在后面看。”
“不是看。”他说。“是替你挡。”
“挡什么?”
“挡那些要杀你的人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想起昨晚那只黑猫。
它救了我。
“昨晚那个人,是你派来的?”我问。
“不是。”他摇头。“是别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苦笑。“但我知道,他们快动手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那我怎么办?”
“继续查。”他说。“但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?”
他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包括我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青棠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那只黑猫,叫离。”他说。“它是我娘留给我的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你娘?
不是同一个娘。
沈青松的生母,早死了。
我回头看他。
“你娘……也是被杀的?”
他没说话。
但那个眼神,我懂了。
卧槽,这水越来越深了。
我回到院子,小荷迎上来。
“小姐,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我坐下。“我哥想让我死。”
“啊?!”小荷脸白了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我笑。“他想让我查。”
“查什么?”
“查谁想杀我。”
小荷愣住。
“那……咱们还查吗?”
“查。”我说。“但得换个查法。”
“什么查法?”
“引蛇出洞。”
“怎么引?”
我看向窗外。
那只黑猫,蹲在墙头。
“用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