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咖啡馆。
脑子里全是她的话。
bug？
补丁？
修复世界？
搞毛啊。
我掏出手机，翻到赵琳的号码。
拨过去。
关机。
操。
我站起来，腿有点软。
服务员过来：“小姐，您还好吗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往外走。
街上人很多。
阳光刺眼。
我站在路边，不知道该去哪。
手机又响了。
裴景琛。
我接起来。
“你在哪？”他声音有点急。
“外面。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沈清婉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知道你见了人。”
“我知道她说了什么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
他声音很低。
“我也见过她。”
“在你之前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见过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告诉我。”
“这个世界。”
“是她写的。”
“而你。”
“是我唯一的变数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也不信。”
“直到。”
“我发现。”
“很多事情。”
“真的被改写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你在哪？”他又问。
“我来找你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当面谈。”
我报了个地址。
挂了电话。
我蹲在路边。
看着来来往往的车。
脑子里全是碎片。
重生。
穿越。
小说世界。
bug。
补丁。
钥匙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。
车窗摇下。
是裴景琛。
他看着我。
“上车。”
我拉开车门。
坐进去。
车里很安静。
他没说话。
我也没说话。
车开了一段。
他开口。
“她叫什么？”
“没说。”
“但她说。”
“她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她也这么跟我说。”
“她还说。”
“你。”
“是她创造的角色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有了自我意识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世界出了bug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也是她创造的吗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是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我是这个世界原本的主角。”
“但。”
“因为你的觉醒。”
“剧情全乱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是bug。”
“你是补丁？”
他苦笑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只有你。”
“能修复这个世界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毁掉它。”
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。
他熄了火。
看着我。
“沈清婉。”
“你相信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想查清楚。”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有点乱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他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不管。”
“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
是那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你考虑好了吗？”
“要不要。”
“跟我合作？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合作什么？”
“修复这个世界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让我回去。”
我看了裴景琛一眼。
他示意我继续。
“怎么修复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杀了你身边那个人。”
“那个叫裴景琛的。”
“他是bug的根源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一切就能重置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手机掉在地上。
裴景琛捡起来。
对方已经挂了。
他看着我。
“她说了什么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她说。”
“要杀了你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笑了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要杀我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不会杀你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是我丈夫。”
“不管。”
“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温柔。
然后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。”
“一起查。”
我点头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你只有三天时间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如果他不死。”
“这个世界。”
“就会崩溃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