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三天。
只有三天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脱口而出。
裴景琛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说三天后世界崩溃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他抢过手机。
又拨过去。
关机。
“卧槽。”
我坐到沙发上。
腿有点软。
“她到底是谁？”
“为什么非要你死？”
裴景琛没回答。
他盯着手机。
“她不是赵琳。”
“不是林秀芝。”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说你不知道？”
“你重生过。”
“你假死过。”
“你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现在你说不知道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清婉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我重生是为了救你。”
“不是为了查这个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冷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等死？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不。”
“我去查。”
“你去哪查？”
“找我爸的旧档案。”
“他生前留过一些东西。”
“在律师楼。”
“陈敏那？”
“对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危险。”
“你留在这。”
“等我消息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裴景琛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。”
“我是那种等消息的人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我拿起外套。
“走。”
他看了我几秒。
然后点头。
我们下楼。
车开得很快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到了律师楼。
陈敏已经在等。
“裴先生。”
“你父亲的档案。”
“都在这个保险箱里。”
裴景琛打开。
里面全是文件。
他翻了一会儿。
突然停住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他抽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女人。
很年轻。
很漂亮。
但我不认识。
“谁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陈敏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她。”
“她是谁？”
陈敏张了张嘴。
“她。”
“她是。”
“你父亲的。”
“初恋。”
我愣住了。
裴景琛也愣住了。
“初恋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叫苏婉。”
“三十年前。”
“你父亲跟她。”
“有过一个孩子。”
“孩子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只知道。”
“你父亲。”
“一直觉得愧疚。”
裴景琛盯着照片。
“她还在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听说。”
“她后来改嫁了。”
“嫁给了。”
“一个姓周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周明远？”
陈敏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周明远的。”
“大哥。”
“周明辉。”
裴景琛脸色白了。
“周明辉？”
“他不是。”
“早就死了吗？”
“对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车祸。”
“但。”
“他老婆。”
“苏婉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她在哪？”
陈敏犹豫了一下。
“她。”
“她在精神病院。”
“关了二十年。”
我愣住了。
裴景琛也愣住了。
“谁关的？”
“周家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她知道太多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你还有两天半。”
“你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苏婉。”
对方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查得很快。”
“但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
“两天半后。”
“一切结束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握紧手机。
看着裴景琛。
“我们去精神病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