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握紧黑剑。
剑身发光。
但就在他要冲上去的时候。
后山深处传来叹息声。
很轻。
很老。
林凡停下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但叹息声又来了。
这一次。
带着哭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林凡骂了一句。
“打架呢。”
“哭什么哭。”
镜子里的林凡在他体内开口。
“是后山。”
“那东西一直在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林凡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镜子里的林凡说。
“但感觉。”
“比你强。”
“离谱。”
林凡说。
“我刚完整。”
“又来一个？”
天空那只大眼还在。
但好像变小了一点。
它盯着林凡。
又盯着后山。
然后。
它跑了。
对。
跑了。
直接消失。
林凡愣住。
“它怕后山那东西？”
“不。”
镜子里的林凡说。
“它怕你俩联手。”
后山深处。
叹息声变成笑声。
很轻。
但让人发毛。
林凡转身。
看向后山。
“出来。”
他说。
“别装神弄鬼。”
笑声停了。
然后。
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林凡。”
“你终于完整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林凡问。
“我是你。”
声音说。
“也是你师父。”
“也是你爹。”
“也是你祖宗。”
“……”
林凡沉默。
“你逗我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声音说。
“我是那个。”
“把系统放进你身体的人。”
林凡瞳孔一缩。
“什么？”
“系统。”
声音说。
“是我放的。”
“不是那个白衣人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林凡说。
“白衣人说系统是他放的。”
“他骗你。”
声音说。
“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只是个傀儡。”
林凡握紧黑剑。
手心出汗。
“那你为什么放系统给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声音停顿。
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帮我毁掉这个天。”
“毁掉天？”
林凡抬头。
天空一片平静。
“对。”
声音说。
“天不止一个。”
“你看到的那个。”
“只是最小的。”
“真正的天。”
“在更上面。”
“它吞噬一切。”
“包括飞升者。”
林凡沉默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“因为。”
声音说。
“你手里的剑。”
“是我的骨头做的。”
林凡低头。
黑剑在颤抖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
声音说。
“我就是那个。”
“被天吞噬的飞升者。”
“我把自己炼成了剑。”
“等你来拿。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“来后山。”
声音说。
“我教你。”
“怎么毁天。”
林凡看了看天空。
又看了看后山。
他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反正我也没别的事。”
他迈步。
走向后山。
身后。
掌门出现。
“林凡。”
掌门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林凡头也不回。
“他是谁？”
掌门问。
“我祖宗。”
林凡说。
“……”
掌门沉默。
“小心。”
掌门说。
“后山那东西。”
“比天空之眼还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凡说。
“但。”
“我完整了。”
“我怕谁？”
他走进后山。
后山深处。
笑声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。
带着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