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西装站在门口。
他笑。
笑得我浑身发毛。
“你妈说得对。”
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也是解药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帮你激活病毒。”
“让你变成神。”
我冷笑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控制我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因为你是唯一能终结这一切的人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老鬼呢？”
“他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黑西装脸色变了。
“老鬼？”
“他骗了你。”
“他想控制进化。”
“他想当神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呢？”
“你不想？”
他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说：
“我想。”
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
“只有你行。”
卧槽。
这俩人一个德行。
一个说帮我。
一个说救我。
到头来都是想利用我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不选。”
他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我不选。”
“你们俩。”
“我都不选。”
“我要选第三条路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第三条路？”
“什么路？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。
但我就是不想被人牵着走。
我他妈是人。
不是工具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老鬼站在走廊尽头。
他浑身是血。
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沈默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黑西装转身。
“老鬼。”
“你还有脸来？”
老鬼笑了。
“我为什么没脸？”
“我比你更早找到他。”
“你只是利用他。”
两个人对峙。
我夹在中间。
真服了。
不是吧。
又来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够了！”
两人都看向我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我不选你们任何一方。”
“我要自己走。”
老鬼眯起眼。
“走？”
“去哪？”
“地下八层。”
我说。
“那里。”
“有真相。”
两人都愣住了。
黑西装皱眉。
“地下八层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我指了指电脑。
“我妈说的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钥匙在我体内。”
“但激活的地方。”
“在地下八层。”
老鬼盯着我。
“你妈还说了什么？”
我摇头。
“没了。”
“但我知道。”
“你们谁跟我去。”
“谁就是真心。”
说完。
我转身。
往门外走。
身后。
两人都没动。
我走到门口。
回头。
“怎么？”
“不敢？”
老鬼笑了。
“你小子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迈步。
黑西装也动了。
两人同时跟上。
我走在前面。
心里骂了一句。
草。
这俩货。
一个都不信。
但我没别的办法。
只能赌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