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芯片。
手心全是汗。
女人盯着我，眼神笃定。
黑西装举着枪，枪口对准她。
“别信她。”黑西装又说了一遍，“你妈留我，就是防她。”
女人冷笑：“防我？我是她亲妹妹。”
我愣住。
什么？
“你妈叫沈念。”女人说，“我叫沈语。”
“她把我关在这儿，就是为了等你。”
“等她妹？”老鬼在后面嘀咕，“这关系，离谱。”
我转头看黑西装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黑西装没说话。
女人——沈语——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芯片是我姐亲手做的。”
“能激活你体内的病毒。”
“但不会让你变成丧尸。”
“只会让你控制它。”
黑西装突然开枪。
砰。
子弹擦过沈语肩膀。
血溅出来。
但她没躲。
“你疯了？”我喊。
黑西装喘着粗气。
“她撒谎。”
“那个芯片，会释放病毒。”
“你妈算过，只有当你走到这儿，才能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但真相是——芯片是陷阱。”
“神之手造的。”
沈语捂着肩膀，冷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姐亲手给我的东西，会是神之手的？”
黑西装举起枪，对准自己太阳穴。
“那我死给你看。”
“你妈说过，如果我说服不了你，就用这个证明。”
我脑子一片乱。
老鬼在后面喊：“别听他的！”
“也别听她的！”
“你他妈选自己的路！”
我低头看芯片。
又看黑西装的枪。
沈语在流血。
黑西装在发抖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都别动。”
我把芯片塞进口袋。
“谁都不信。”
“我自己找答案。”
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老鬼跟上来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监控室。”我说，“你妈留的录像，不可能只有一段。”
老鬼沉默。
然后说：“行。”
“这选择，够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