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刚读完。
客厅的灯突然灭了。
陆沉手指一僵。
他妈的。
手机屏幕亮着，照出他脸上的汗。
“叮——”
又一条短信。
“红鞋主人已到你家门口。”
陆沉头皮发麻。
他盯着卧室门。
门把手开始转动。
——从外面。
“谁？！”
没人回答。
门把手转得更快了。
陆沉抄起床头柜上的台灯。
门开了。
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站在门口。
她光着脚。
脚上没有鞋。
但地板上全是红色脚印。
“你拿了我的鞋。”
她说。
声音很轻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。
陆沉后退一步。
“我没拿你鞋！”
“你踩了。”
女人低头看地板。
那些脚印还在。
陆沉这才注意到——
那些脚印不是踩出来的。
是渗出来的。
从地板缝里往外渗血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什么鬼剧情……”
他小声嘀咕。
女人抬起头。
她的眼睛是红色的。
“三天。”
她说。
“三天之内，把我的鞋还回来。”
“不然——”
她笑了。
嘴角裂到耳根。
“我就穿你的脚。”
陆沉后背撞到墙上。
手机又震了。
第三条短信。
“提示：红鞋在陈远山旧居。”
女人消失了。
客厅灯重新亮起来。
地板干干净净。
没有血。
没有脚印。
陆沉瘫坐在地上。
“真有你的……地府办事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站起来。
拿起手机。
给西装男打电话。
“喂？”
“我问你，陈远山的旧居在哪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你别管。”
“……城西老槐树胡同，37号。”
“谢了。”
陆沉挂断电话。
他换了件外套。
出门前看了一眼鞋柜。
那双红鞋，正端端正正地放在那里。
——他根本没拿。
鞋是自己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