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老周，拳头攥紧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老周笑了笑，指了指玻璃罐里的爷爷。
“你爷爷，不是炼体者。”
“他是我造的。”
“炼体术，核晶，都是我的实验产物。”
苏晚愣住。
沈默脑子转不过弯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你造的我爷爷？”
老周点头。
“三十年前，我研究病毒。”
“发现人体能吸收核晶。”
“但你爷爷是第一个成功者。”
“他自愿当实验品。”
“为了救你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救我怎么救？”
老周走到另一个玻璃罐前，敲了敲。
罐子里泡着一具尸体，面目全非。
“这是你妈。”
沈默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感染了病毒。”
“你爷爷用核晶换你命。”
“但你妈没救回来。”
苏晚拉住沈默。
“别冲动。”
沈默甩开她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？”
老周坐下，翘起腿。
“我想让你完成实验。”
“你爷爷的核晶在你体内。”
“只要你练到第五层。”
“就能打开最终实验室。”
“里面有你爷爷留下的真相。”
沈默冷笑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老周从兜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你爷爷写的。”
“他说，如果你不信。”
“就让你看这个。”
沈默接过信，打开。
字迹是爷爷的。
上面写着：
“小默，别怪老周。”
“他是好人。”
“我自愿的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是我的错。”
“别报仇。”
“活下去。”
沈默手抖了抖。
苏晚凑过来看。
“这……”
沈默把信撕了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他妈编的。”
老周叹气。
“那你自己去找真相。”
“北边实验室。”
“你爷爷就在那。”
“但只有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，他死。”
沈默盯着老周。
“你让我去北边？”
“你不是说是骗局吗？”
老周笑了。
“骗你的是面具人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面具人是我儿子。”
“他想杀你。”
苏晚愣住。
“你儿子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恨你爷爷。”
“因为核晶没给他。”
沈默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，我该信谁？”
老周站起来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
“去北边。”
“找到你爷爷。”
“然后，你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沈默沉默。
苏晚拉了拉他。
“走吧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去北边。”
“你留这。”
苏晚急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一个人去？”
沈默看向老周。
“给我辆车。”
老周点头。
“外面有。”
沈默转身就走。
苏晚追上去。
“等等！”
“我跟你去！”
沈默没回头。
“你死了，谁照顾林薇？”
苏晚愣住。
沈默走出大门。
外面天黑了。
远处传来丧尸的吼叫。
他上了车，发动。
刚要开，副驾驶门开了。
苏晚坐进来。
“我说了，我跟你去。”
沈默看她一眼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
“开车。”
沈默踩下油门。
车子冲进夜色。
身后，老周站在门口，打了个电话。
“他去了。”
“准备第二套方案。”
“让他死在北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