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开出去不到十里。
路被堵了。
不是丧尸。
是人。
十几个，端着枪，站在路中间。
沈默踩死刹车。
苏晚伸手摸刀。
“搞毛啊？”
沈默没动。
领头那人走过来，敲车窗。
“下来。”
沈默没理他。
那人笑了。
“老周让我们来的。”
“说你会路过。”
“让我们送你一程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老周。
又是他。
“送我去哪？”
“坟场。”
那人举枪。
沈默一脚油门。
车冲出去。
枪响了。
子弹打在车门上。
苏晚低头。
“你他妈疯了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车撞翻两个人。
冲过去了。
后面枪声还在响。
沈默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那些人没追。
站在原地。
像在等什么。
“不对劲。”
苏晚说。
“他们为什么不追？”
沈默没答。
他也在想。
突然，前面路中间站着一个人。
沈默猛打方向。
车停了。
那人走过来。
是面具人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面具人摘下口罩。
露出一张年轻的脸。
沈默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叫周远。”
“老周的儿子。”
“也是你爷爷的徒弟。”
沈默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教过我炼体术。”
“但他没给我核晶。”
“给了你爸。”
“你爸死了，核晶在你身上。”
沈默摸了一下掌心的符文。
“所以，你一直想杀我？”
“不。”
周远笑了。
“我想帮你。”
“你爷爷在北边。”
“但他快死了。”
“只有你能救他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周远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递过来。
沈默接过。
照片上，爷爷躺在一个玻璃罐里。
和实验室里一模一样。
但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。
是周远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去过北边。”
“你爷爷让我回来找你。”
“他说，只有你才能打开那扇门。”
沈默沉默。
苏晚拉了拉他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之前还说要杀你。”
周远摇头。
“那是演戏。”
“老周想让你死。”
“我不得不做。”
沈默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，北边到底是什么？”
周远看着他。
“坟场。”
“但不是你的坟场。”
“是你爷爷的。”
“他把自己封在里面。”
“等你去找他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带路。”
周远点头。
上了车。
车继续往前开。
苏晚小声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前方。
远处，一座巨大的建筑出现在夜色里。
像一座坟。
车停了。
周远下车。
“到了。”
沈默跟着下车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是老周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老周笑了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我不是在基地？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我早就在这里了。”
沈默看向周远。
周远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北边，是给你准备的坟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