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女人手里的刀。
刀尖对着他。
楼下疤脸还在喊：“她骗你的！你妈早就死了！”
女人没动。
沈默没退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沈默说，声音有点哑。“你是我妈，你拿刀对着我？”
女人眼眶红了。
“我不是你妈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我是你妈的妹妹。”
“你姨。”
“你妈死的时候，让我照顾你。”
“但你爷爷不让我接近你。”
沈默脑子又炸了。
妈的，这剧情还能再狗血点吗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爷爷的事？”
“你爸的事？”
女人放下刀。
“因为你爷爷来找过我。”
“他让我带你去实验室。”
“但面具人提前动手了。”
“我只能装死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女人看向窗外。
疤脸已经冲进楼里。
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来。
“你走。”女人说。
“从后门走。”
“我拦住他。”
沈默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，我还没搞清楚。”
“你让我走我就走？”
女人急了。
“你他妈能不能听话一次！”
“你爸还在实验室里！”
“你爷爷只剩两天了！”
“你再不走，全完了！”
沈默盯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“我？”
“我本来就该死。”
“当年没保护好你妈。”
“现在该还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忽然觉得胸口那个核晶印记在发烫。
楼下传来疤脸的声音。
“沈默！你下来！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！”
“关于你爸的事！”
沈默看向女人。
女人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“别信他太多。”
“但听他说完。”
沈默转身。
走到门口时，女人叫住他。
“沈默。”
他回头。
女人笑了。
“你长得真像你妈。”
沈默鼻子一酸。
他没说话，推门出去。
楼梯间里，疤脸站在拐角。
“你姨跟你说了什么？”疤脸问。
沈默没回答。
“你先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要找我？”
疤脸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面具人要杀你。”
“而我，是他派来杀你的。”
沈默瞳孔一缩。
“但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“一起干翻面具人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疤脸咧嘴一笑。
“因为你妈当年救过我。”
“而我欠她一条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