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愣在原地。
女人走近。
她穿着白色外套，头发扎起来，脸上有疤。
但那张脸，沈默认得。
是他妈。
“你……”沈默嗓子发干，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疤脸告诉你的？”
“他骗你。”
沈默脑子乱成一团。
疤脸说，他妈死了。
爷爷也死了。
可爷爷还泡在罐子里。
现在他妈站在面前。
“跟我来。”女人转身往城里走。
沈默没动。
“你真是我妈？”
女人回头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你小时候摔断过胳膊，左腿有个疤，你怕黑，你爷爷教你炼体术的时候你偷懒。”
沈默心跳加速。
这些事，外人不知道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装死？”女人接话。
“因为有人要我死。”
“你爷爷也是。”
“但我们都没死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谁要你们死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她指了指城里的方向。
“进去说。”
沈默犹豫了一下。
核晶在发烫。
他想起苏晚。
想起疤脸。
想起面具人。
全在骗他。
“行。”沈默说。
“但你最好别骗我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我骗你干嘛？”
“你是我儿子。”
沈默跟着她走进城。
城是空的。
没有丧尸。
没有人。
像座鬼城。
女人带他进了一栋楼。
三楼，一间屋子。
屋里亮着灯。
桌上放着吃的。
“坐。”女人说。
沈默坐下。
女人倒了杯水。
“你爷爷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沈默说。
女人叹了口气。
“你爷爷是炼体者。”
“核晶是他留给你的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，核晶是钥匙。”
“打开实验室的钥匙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那实验室里有什么？”
女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爸。”
沈默猛地站起来。
“我爸？”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他没死。”
“他被关在实验室里。”
“你爷爷当实验体，是为了救你爸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全乱了。
爷爷没死。
他妈没死。
现在连他爸都活着。
“那你为什么装死？”沈默问。
女人苦笑。
“因为有人不想让我活着。”
“谁？”
“面具人背后的人。”
“他叫……”
女人话没说完。
窗外传来一声巨响。
沈默冲到窗口。
楼下，站着一个人。
是疤脸。
疤脸抬头。
“沈默！”
“你妈是假的！”
沈默回头。
女人站在他身后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别信他。”女人说。
“他才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