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看着剑祖。
愣住。
“一千年？”
剑祖点头。
“这道残魂。”
“等了太久。”
陈凡问。
“试炼呢？”
“开始吧。”
剑祖抬手。
前方出现一条路。
路两边全是剑。
插在地上。
密密麻麻。
“走过去。”
“就行。”
陈凡迈步。
刚踩上去。
剑就动了。
嗡嗡响。
像活过来一样。
他往前走。
一把剑飞起。
刺向他。
陈凡侧身。
躲开。
但第二把剑更快。
划破他的手臂。
妈的。
疼。
陈凡咬牙。
继续走。
剑越来越多。
像雨点一样。
他拔出剑祖之剑。
一剑劈开。
但没用。
剑碎了。
又飞起来。
重新组成。
“这玩意。”
“打不完？”
陈凡骂。
林婉儿在后面喊。
“小心！”
她冲进来。
但被剑阵挡住。
进不去。
陈凡回头。
“你别来。”
“我自己闯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用剑意护体。
然后。
猛冲。
剑刺在身上。
噗噗响。
血溅出来。
但陈凡不管。
他只想快点到终点。
路很长。
像走了一辈子。
终于。
看见尽头。
那里有个石碑。
陈凡冲过去。
手按在石碑上。
剑停了。
落回地上。
陈凡喘气。
身上全是伤。
衣服破成布条。
“还行。”
他笑。
“没死。”
剑祖出现。
“第一关过了。”
“第二关。”
“更难。”
陈凡问。
“什么关？”
剑祖说。
“心魔。”
“你准备好没？”
陈凡点头。
“来吧。”
周围突然变黑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然后。
一道光。
光里出现一个人。
是他自己。
另一个陈凡。
“你怕死。”
那个陈凡说。
“怕失败。”
“怕救不了赵无极。”
陈凡沉默。
“闭嘴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另一个陈凡笑。
“我懂。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你所有恐惧。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
陈凡握紧剑。
“那就打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剑劈下。
另一个陈凡也劈。
两剑相撞。
轰！
陈凡退后几步。
虎口流血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另一个陈凡说。
“因为你怕。”
陈凡咬牙。
“我不怕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
陈凡愣住。
是啊。
他怕。
怕赵无极死。
怕自己不够强。
怕天机老人。
但怕有用吗？
没用。
他抬头。
“怕又怎样？”
“我还是要打。”
“打到死。”
他冲过去。
一剑又一剑。
不要命地砍。
另一个陈凡被劈碎。
化成光点。
周围亮起来。
剑祖站在前面。
“过关了。”
陈凡坐在地上。
累得不行。
“第三关呢？”
剑祖说。
“第三关。”
“跟我打。”
陈凡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
剑祖抬手。
一道剑气飞来。
陈凡躲开。
但剑气转弯。
刺中他的肩膀。
“太快了。”
陈凡说。
剑祖笑。
“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陈凡爬起来。
继续打。
打了很久。
身上没一处好的。
但剑祖的剑气。
越来越慢。
他在学。
在适应。
终于。
他抓住机会。
一剑刺中剑祖。
剑祖消散。
“不错。”
声音传来。
“第三关过了。”
陈凡躺在地上。
看着天空。
“还有吗？”
“没了。”
“试炼结束。”
陈凡坐起来。
“那我。”
“化神了？”
剑祖出现。
“没有。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“真正的传承。”
“在秘境深处。”
陈凡骂。
“操。”
“白打了。”
剑祖笑。
“没白打。”
“你肉身。”
“已经凡阶十五品了。”
陈凡愣住。
“十五品？”
“对。”
“修为也到筑基九层了。”
陈凡站起来。
感觉体内力量翻涌。
“那可以。”
“不算亏。”
林婉儿跑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陈凡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
“小伤。”
剑祖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天机老人。”
“他也在秘境里。”
陈凡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早就进来了。”
“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拿到传承。”
“他好抢。”
陈凡咬牙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老东西。”
剑祖说。
“我能帮你。”
“但只能一次。”
“你要想清楚。”
“什么时候用。”
陈凡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他看向前方。
秘境深处。
有光。
也有危险。
但陈凡不怕。
他习惯了。
“走吧。”
他说。
“去拿传承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杀天机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