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愣住。
青石镇。
赵虎站在他面前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陆尘。”
“你该死。”
胸口还是疼。
假的。
都是假的。
但赵虎的刀已经砍下来。
陆尘侧身躲开。
“搞毛啊！”
“这心魔也太low了！”
他骂了一句。
赵虎又砍。
陆尘一拳砸过去。
拳头穿过赵虎身体。
没打到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打不着？”
赵虎的刀砍在他肩膀上。
疼。
真疼。
“这心魔……”
“是真伤？”
陆尘咬牙。
他调动真气。
想用九转玄功。
但经脉里空荡荡的。
没真气了。
“操。”
赵虎一刀又砍过来。
陆尘滚到地上。
他爬起来。
“燕前辈！”
“你人呢？”
没人回答。
“靠。”
赵虎走近。
“陆尘。”
“你跑不掉。”
陆尘盯着他。
“你他妈是假的！”
赵虎笑了。
“假的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疼？”
陆尘愣住。
是啊。
为什么疼？
心魔幻境。
按理说只是幻觉。
但肩膀上的伤口在流血。
真的在流血。
“这不对。”
陆尘后退。
突然。
身后有人说话。
“小尘。”
陆尘转头。
是他娘。
站在柴房门口。
“娘？”
“你回来了。”
陆尘眼眶一热。
他娘已经死了。
三年前。
死于魔域杀手。
“小尘。”
“过来。”
陆尘走过去。
他娘伸手摸他的脸。
手是凉的。
“娘……”
“你瘦了。”
陆尘眼泪掉下来。
“娘。”
“我好想你。”
他娘笑了。
“傻孩子。”
然后。
他娘手里多了一把刀。
捅进陆尘肚子。
陆尘低头。
看着刀。
“为什么？”
他娘的脸变了。
变成一张陌生的脸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太弱。”
陆尘跪在地上。
血从肚子里流出来。
“弱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连心魔都看不穿。”
“凭什么拿武神秘藏？”
陆尘咬牙。
他抓住刀。
往外拔。
疼。
但他没叫。
“老子……”
“不弱。”
他站起来。
伤口还在流血。
但陆尘笑了。
“心魔。”
“就是我自己。”
“对不对？”
那张脸没说话。
“我自己怕。”
“怕死。”
“怕失去。”
“怕不够强。”
“但老子不怕了。”
陆尘一拳砸过去。
这次。
拳头打到了。
那张脸碎了。
四周的景物开始崩塌。
陆尘回到大殿。
石像看着他。
“不错。”
“第一关过了。”
陆尘低头。
肚子上的伤口没了。
“操。”
“真吓人。”
他擦了把汗。
“第二关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
石像笑了。
“第二关。”
“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自己。”
陆尘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石像没说话。
大殿里突然多了一个人。
和陆尘一模一样。
“打。”
“打赢自己。”
陆尘看着对面的自己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又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