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自己动了。
一模一样的动作。
一模一样的表情。
陆尘舔了舔嘴唇。
“搞毛啊。”
话音没落，对面一拳砸过来。
陆尘侧身躲。
但没躲利索。
肩膀挨了一下。
疼。
真疼。
“操，你下手真狠。”
对面不说话。
又是一拳。
陆尘这回没躲。
他硬挨了。
然后抓住对方手腕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
他一膝盖顶上去。
对面闷哼一声。
但没退。
反而笑了。
“你会的，我都会。”
“包括这招。”
陆尘愣住。
下一秒，对面也抓住他手腕。
一膝盖顶回来。
陆尘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爬起来。
“这怎么打？”
石像的声音飘过来。
“打赢自己。”
“废话。”
陆尘盯着对面的自己。
突然笑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你知道我不会跟你打。”
陆尘坐下。
“啥？”
对面愣住。
“我说，我不跟你打。”
“你是我，我是你。”
“打来打去，有意思吗？”
对面沉默。
“那你想干嘛？”
“聊聊天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聊你怕什么。”
陆尘拍了拍身边的石板。
“坐。”
对面没动。
但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“你怕。”
“怕自己不够强。”
“怕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。”
“怕走不到最后。”
陆尘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怕有用吗？”
“没用。”
“所以老子不怕了。”
他看着对面的自己。
“你也是。”
对面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。
笑了。
“你赢了。”
陆尘站起来。
“赢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这关，你过了。”
陆尘松了口气。
但就在这时。
大殿突然震动。
石像裂开。
一道金光冲出来。
直接撞进陆尘胸口。
陆尘愣住了。
脑子里多了一段记忆。
是万年前。
天界陨落的那天。
他看到一个人。
站在天上。
浑身是血。
那个人转过身。
陆尘瞳孔猛缩。
“燕赤霄？”
不对。
那张脸。
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