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脑子里炸开。
那张脸。
是他自己。
但又不是。
对方浑身是血，站在云端，脚下踩着碎裂的天穹。
身后是漫天的火。
“妈的。”
陆尘骂了一句。
这什么鬼？
记忆还在往里灌。
他看到那个人——那个自己——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开口。
“别愣着。”
“你还有三息时间。”
陆尘愣住。
“三息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三息后，这里会塌。”
话音刚落。
地面开始裂。
大殿的石板一块块往下掉。
底下是黑的。
深不见底。
陆尘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卧槽，你来真的？”
那个自己没说话。
只是抬手。
一道金光打过来。
直接拍在陆尘胸口。
陆尘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也裂了。
“不是吧！”
他爬起来。
那个自己已经消失了。
但脑子里多了一句话。
“万骨窟。”
“武神令。”
“去拿。”
陆尘咬牙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怎么出去？”
没人回答。
大殿在塌。
头顶的石头往下砸。
陆尘往门口冲。
门也在塌。
他急了。
“燕赤霄！”
“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
脑子里传来一声笑。
“急什么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陆尘：“……”
“你他妈当然不急！”
“你丫早死了！”
燕赤霄没理他。
但一股真气涌出来。
护住他全身。
陆尘冲出去。
身后一声巨响。
整座大殿塌了。
他站在废墟上。
喘着粗气。
苏婉从远处跑过来。
“陆尘！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陆尘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脑子有点乱。”
苏婉皱眉。
“乱什么？”
陆尘看着她。
“我看到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
苏婉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