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的声音。
是我自己的。
我愣住。
林婉儿握紧刀。
“谁？”
门开了。
走出来的人。
和我一模一样。
但更老。
脸上有疤。
眼神像死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终于问对了问题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又是复制品？”
他笑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从未来来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逗我？”
他摇头。
“我没空逗你。”
“这秘境。”
“是我造的。”
我吼。
“离谱！”
“你造秘境困自己？”
他眼神暗了。
“因为我必须困住自己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会毁了一切。”
林婉儿插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看向她。
“你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包括你妈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都是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我是棋子？”
他叹气。
“你是棋手。”
“但你现在太弱。”
“连真相都扛不住。”
我咬牙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妈是谁？”
“我爸是谁？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你妈是第一代炼体者。”
“你爸是秘境原主。”
“他们造了这秘境。”
“为了让你变强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。”
“他们没死？”
他摇头。
“他们死了。”
“死在循环里。”
“为了让你出去。”
我吼。
“那我现在出去！”
他拦住我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出去。”
“秘境会塌。”
“你妈你爸的牺牲。”
“就白费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？”
他苦笑。
“因为我出不去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被困在未来的你。”
“等你来杀我。”
我愣住。
“杀你？”
他点头。
“杀了我。”
“循环才能结束。”
“你才能活。”
林婉儿拉我。
“沈尘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可能是假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着他。
“怎么证明你是真的？”
他抬手。
掌心浮现一道疤。
“这是你小时候摔的。”
“你妈缝的。”
“你爸骂你活该。”
我眼眶红了。
那是真的。
只有我知道。
他继续说。
“杀了我。”
“你就能出去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会永远困在这。”
“像我妈。”
“像你妈。”
我沉默。
手在抖。
林婉儿握紧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抬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杀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就来吧。”
他转身走进门。
我跟着。
林婉儿跟上。
门后。
是无尽的光。
他站在光里。
张开双臂。
“动手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一拳轰出。
拳头穿过他的身体。
他碎了。
化成光点。
消散前。
他说。
“记住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光消失。
我站在一片荒原上。
林婉儿在身边。
远处。
有一扇门。
门上刻着。
‘炼体者，可活。’
我愣住。
这。
又是循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