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盯着那块令牌。
黑的。
沉得要命。
“真的武神令？”他问燕赤霄。
“嗯。”
“那万骨窟那块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
陆尘脑子嗡一声。
苏婉还站在河边。
她手抖得厉害。
“它……是来送这个的？”
陆尘走过去。
令牌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武神”。
像血刻的。
“谁设的局？”他问。
燕赤霄没吭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“能把黑水妖都安排进来。”
“可能……不是人。”
陆尘心里一凉。
不是人？
那是什么？
魔域？
还是更老的东西？
苏婉蹲下来。
看着河面。
“它死了。”
陆尘也蹲下。
黑水妖的眼睛闭着。
触手一动不动。
“它就是为了送这个来的。”苏婉说。
“谁指使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尘握紧令牌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们被人当猴耍了。”
苏婉站起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万骨窟还去吗？”
陆尘想了想。
“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既然有人设局。”
“那万骨窟里肯定有线索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看了看令牌。
“真的已经到手了。”
“假的看看也无妨。”
苏婉点点头。
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陆尘苦笑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我这是被逼的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
天渊城的灯火越来越近。
像只眼睛。
盯着他们。
陆尘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这令牌……”
他把令牌翻过来。
背面有字。
很小。
几乎看不清。
苏婉凑过来。
“什么字？”
陆尘眯着眼。
“天渊……城下。”
“还有一句。”
“三更……见。”
苏婉愣住。
“有人约我们？”
陆尘点头。
“而且知道我们会拿到这块令牌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他低声骂了句。
“这局布得真深。”
远处。
城门口。
一个身影站着。
像是在等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