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焰冲出电影院。
手机又震。林雪。他直接挂断。
周敏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脑子里。
你妈叫沈雪。林雪是她妹妹。你爸不是你亲爸。
操。
沈焰跑上大街。路灯昏黄。他低头看纸条上那个地址。城南废弃工厂。
灰烬总部。
他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，城南。”
司机回头看了他一眼。“那边荒得很，小伙子去干嘛？”
“找人。”
司机没再问。
车开了十分钟。沈焰手机又震。陈浩。
“沈焰！你妈又给我打电话了！她说林雪要骗你去总部！别去！”
沈焰盯着屏幕。
这他妈到底谁在说谎？
他回了一句。“我知道。”
然后关机。
车停在一片荒地边。沈焰下车。前面是座破旧工厂。铁门半开。里面黑漆漆的。
他走进去。
脚下踩着碎玻璃。咯吱咯吱响。
“沈焰。”
一个女人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沈焰抬头。
一个女人站在栏杆边。穿着白衬衫。长得跟林雪很像。但更瘦。眼神更冷。
“我是沈雪。”她说。“你亲妈。”
沈焰手心火苗嗖地窜起来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沈雪笑了笑。
“因为你手上的火。是我传给你的。”
她伸出手。掌心也燃起一团火。
沈焰愣住。
“林雪没有火种。”沈雪说。“她只是个普通人。她骗了你二十年。”
沈焰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……我爸呢？”
“沈烈？”沈雪眼神暗了。“他不是你亲爸。他只是我的保镖。为了保护你，他娶了林雪。”
“那林雪她……”
“她是我妹妹。但她背叛了我。”沈雪声音发冷。“她跟灰烬高层合作，把我关在这里。”
沈焰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赵叔说的都是真的？”
“赵叔？”沈雪皱眉。“他是我的人。他假装背叛沈烈，是为了接近灰烬高层。”
沈焰脑子彻底乱了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雪走下楼梯。站在沈焰面前。
“跟我走。我带你去见真正的灰烬高层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杀了他们。”
沈焰盯着她。
这个女人说话语气太冷静了。冷静得让人害怕。
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沈焰回头。
林雪站在门口。手里拿着枪。
“沈焰。别信她。”
林雪声音发抖。“她不是沈雪。她是假的。”
沈焰愣住。
什么？
沈雪冷笑。“林雪，你还要骗他到什么时候？”
林雪举枪。“你才是骗子！你杀了沈雪！你整容成她的样子！”
沈焰后退一步。
手心火苗烧得噼啪响。
他看看林雪。又看看沈雪。
这两个女人。有一个在说谎。
或者。
两个都在说谎。
他该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