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焰脑子嗡嗡响。
两个女人，一个拿枪，一个空手。
一个说是亲妈，一个说是假的。
“妈的，这搞毛啊？”沈焰低声骂了一句。
手心火苗烧得更旺了。
林雪先开口。“沈焰，你听我说。我才是你亲妈。她——她是我姐，但她在十年前就死了。这个女人是灰烬高层找来的替身，整容成她的样子，用来骗你。”
沈雪冷笑。“林雪，你真是越来越会编了。你怎么不说我是外星人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！”沈焰吼了一声。
火苗从手心窜起，烧到半人高。
两个女人都闭嘴了。
沈焰看着林雪。“你说你是我亲妈，那我爸呢？”
林雪脸色一白。“沈烈……他不是你亲爸。他是你亲爸的弟弟。”
什么？
沈焰愣住。
“你亲爸叫沈烈阳，是灰烬的创始人。你妈——也就是我——也是创始人之一。但你爸在十年前被内鬼害死了，我为了保护你，才嫁给沈烈，让他假装是你爸。”林雪声音发颤。
沈雪冷笑。“编得真好。那我问你，沈烈的真名叫什么？”
林雪愣住。
“他叫沈烈。不叫沈烈阳。”沈雪说。“沈烈阳是你编出来的人。”
林雪咬牙。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沈焰说。
他盯着林雪。“你说你是我亲妈，那你为什么十年前丢下我？”
林雪眼眶红了。“因为……因为我必须去灰烬基地救你爸。但我失败了。我被他们关了十年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？”
“因为我逃出来了。”林雪说。“三天前。”
沈雪突然笑了。“林雪，你真会编。你明明是三天前才整容完，从手术台上下来的。”
林雪脸色大变。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沈焰说。
他手心火苗熄灭。
“你们两个，都别说了。”
他转身。
“我要去找陈浩。”
林雪喊住他。“沈焰！”
沈焰没回头。
“陈浩被赵叔带走了。我知道他在哪。”林雪说。
沈焰停下脚步。
沈雪冷笑。“林雪，你又要骗他去哪？”
林雪不理她。“沈焰，跟我来。我带你去。”
沈焰转过身。
他看着林雪。又看看沈雪。
“你们俩，都跟着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一起走。”沈焰说。“谁要是敢耍花招，我就烧了谁。”
林雪点头。
沈雪也点头。
三个人走出旧楼。
夜色很黑。
沈焰走在前面，两个女人跟在身后。
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回头。
什么都没有。
但那种感觉，很强烈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继续走。
走到街角时，沈雪突然说。“沈焰，你妈没死。”
沈焰回头。“什么？”
“你亲妈，没死。”沈雪说。“她在灰烬基地里。被关着。”
林雪脸色一变。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沈雪说。“我亲眼见过她。”
沈焰脑子又乱了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看着沈雪。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沈雪笑了笑。“我是你妈的妹妹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我叫沈雨。”
沈焰愣住。
沈雨？
“你不是沈雪？”
“沈雪是我姐。她死了。十年前。”沈雨说。“我整容成她的样子，为了混进灰烬高层。”
林雪冷笑。“编得真像。”
沈雨看着她。“林雪，你敢不敢发誓？说你没骗沈焰？”
林雪沉默。
沈焰盯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远处传来一声枪响。
三个人同时回头。
街角。
一个人影倒在地上。
沈焰心跳加速。
那个人影，好像陈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