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焰冲过去。
地上的人确实是陈浩。
胸口全是血。
“卧槽！陈浩！”沈焰蹲下，手按他伤口。
陈浩睁着眼，嘴唇发抖。“别……别管我……”
“说什么屁话！”
沈焰回头吼。“林雪！叫救护车！”
林雪掏出手机。
沈雨走过来，盯着陈浩的伤。“枪法很准，没打中心脏。”
“你他妈的闭嘴！”沈焰眼睛红了。
沈雨没再说话。
陈浩抓住沈焰的手。“那个……那个短信……我发了……”
“什么短信？”
“你妈……你亲妈……她真的还活着……”
陈浩说完，手垂下去。
沈焰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陈浩！陈浩！”
没反应。
林雪打完电话。“救护车五分钟到。”
沈焰站起来。
他看着沈雨。“你刚才说，你是我妈的妹妹？”
沈雨点头。
“那她叫什么？”
“沈念。”
沈焰愣住。
沈念。
他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你姐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沈雨说。“被灰烬杀的。”
“那你整容成她的样子，就是为了报仇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沈雨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今晚，灰烬要杀你。”
沈焰冷笑。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沈雨说。“你爸逃出来，灰烬高层震怒。他们决定除掉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站在哪边？”
“我站在你这边。”
沈焰盯着她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沈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。
女人和沈焰有七分像。
“这是你妈和你。”沈雨说。“你满月那天拍的。”
沈焰接过照片。
手在抖。
“她……”
“她被关在灰烬基地地下三层。”沈雨说。“我见过她两次。”
“她还好吗？”
沈雨摇头。“不太好。”
沈焰把照片攥紧。
“我要救她。”
林雪走过来。“你疯了？灰烬基地防守那么严——”
“那也要救。”沈焰打断她。
“你爸都逃不出来，你——”
“我说了，救！”
林雪闭嘴。
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沈焰看着地上的陈浩。
“你照顾好他。”他对林雪说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跟沈雨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灰烬基地。”
林雪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沈雨看着沈焰。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沈焰跟着沈雨，走进夜色里。
身后，林雪喊了一句。“沈焰！”
他回头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沈焰没说话。
转身。
继续走。
街角。
沈雨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。”
沈焰屏住呼吸。
黑暗中，一个人影走出来。
是赵叔。
沈焰拳头握紧。
“你还没死？”
赵叔笑了笑。“你爸那一枪，没打中要害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
沈焰愣住。
“哪个妈？”
赵叔指了指沈雨。“你身边这位，是假的。”
沈雨脸色一变。
“你胡说！”
赵叔没理她，看着沈焰。“她叫沈雨，没错。但她不是你妈的妹妹。”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她是灰烬派来的卧底。”
沈焰脑子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