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七推开门。
灰袍老头站在院子里。
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剑鞘。
跟他腰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终于出来了。”
灰袍老头笑了。
“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沈七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把剑鞘。
突然觉得离谱。
搞毛啊。
怎么还有一把?
“两把剑鞘?”
沈七问。
“对。”
灰袍老头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一把是真的。”
“一把是假的。”
“你猜哪把是真的?”
沈七没猜。
他拔出残剑。
剑里的脸开始笑。
“别信他。”
剑中脸说。
“他是骗子。”
“别信它。”
灰袍老头说。
“它是骗子。”
沈七头都大了。
他看了看剑。
又看了看灰袍老头。
“你们能不能统一口径?”
“我真的很烦。”
赵四娘从屋里走出来。
她看着两把剑鞘。
突然开口。
“我能分辨。”
灰袍老头脸色一变。
沈七也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分辨?”
沈七问。
赵四娘没回答。
她走过去。
伸手。
同时握住了两把剑鞘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很奇怪。
“都假的。”
她说。
灰袍老头脸色更难看了。
沈七也懵了。
“什么?”
沈七问。
“两把都是假的?”
“对。”
赵四娘松开手。
“真的剑鞘。”
“在你师父尸体下面。”
“他用自己的身体压着。”
沈七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灰袍老头问。
语气有点慌。
赵四娘看着他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是他师妹。”
“我比你们都了解他。”
沈七腿又软了。
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到底还有多少秘密?”
“能不能一次性说完?”
赵四娘没理他。
她看向灰袍老头。
“你骗了他这么久。”
“也该说实话了吧。”
灰袍老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苦涩。
“我说实话。”
“你就能放过我?”
“不能。”
赵四娘说。
“但至少死得明白。”
灰袍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。”
“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