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那。
“植物人？”
周晓燕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她妈把她转到外地医院了。”
“怕你哥找到。”
顾衍没说话。
脸白得吓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声音发抖。
“她明明……”
“明明什么？”
“明明长得跟我一样。”
“连痣都一样。”
周晓燕看我一眼。
“那是因为。”
“她是双胞胎。”
啥？
“你还有个姐姐。”
“亲姐姐。”
“你妈当年生的是双胞胎。”
“一个送人了。”
“一个留身边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弯。
“那顾衍……”
“顾衍不知道。”
“他只知道妹妹叫沈念。”
“不知道是双胞胎。”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“那她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替顾衍挡枪？”
周晓燕叹口气。
“因为。”
“她喜欢他。”
“从小就喜欢。”
顾衍猛地抬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“又不是亲的。”
“你妈收养她的时候。”
“你们才三岁。”
顾衍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她才……”
“对。”
“她一直喜欢你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。”
我看向顾衍。
他眼睛红了。
“她在哪家医院？”
周晓燕摇头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她妈不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醒来那次。”
“说的第二句话是。”
“别让他知道我还活着。”
顾衍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我不管。”
“我一定要找到她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原来。
我不是替身。
但有个真正的替身。
躺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