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走就走。
顾衍拉住我。
“现在？”
“对，现在。”
“你知道她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怎么找？”
“总会有办法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连她住哪都不清楚。
但我不想等。
顾衍看着我。
“你冷静点。”
“我怎么冷静？”
“你哥前女友跟我长得一样。”
“还叫同一个名字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冷静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该吼你。”
“但我真的……”
“很乱。”
他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找周晓燕。”
“你知道她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有人知道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拨了个号。
“喂。”
“帮我查个人。”
“周晓燕。”
“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尽快。”
挂了电话。
他看我。
“十分钟。”
我愣住。
“这么快？”
“部队老战友。”
“现在干侦查。”
卧槽。
这效率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腿抖。
不是冷。
是紧张。
顾衍倒了杯水。
递给我。
“喝点。”
我接过来。
没喝。
“哥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她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她明明知道一切。”
“为什么不直接说？”
他沉默。
“也许。”
“她也在怕什么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真相？”
“还是怕我们找到真相？”
他没回答。
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来。
嗯了几声。
挂了。
“她在南城。”
“租了个房子。”
“地址发过来了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他拦住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去了可能问不出什么。”
“也可能问出更受不了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总比现在这样强。”
“猜来猜去。”
“我快疯了。”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出门。
打车。
一路没说话。
到了地方。
老小区。
五楼。
没电梯。
爬上去。
敲门。
没人应。
再敲。
门开了条缝。
周晓燕的脸露出来。
看见是我。
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来问你点事。”
她看了看我身后的顾衍。
表情变了。
“进来吧。”
屋里很乱。
东西扔得到处都是。
她坐在床沿。
看着我们。
“想问什么？”
我直接开口。
“那个沈念。”
“她在哪？”
她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问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告诉我。”
她摇摇头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说出来。”
“你会更痛苦。”
搞毛啊。
又是这套。
我压着火。
“我已经够痛苦了。”
“你说吧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说。
“她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真的死了。”
“不是替身。”
“是本人。”
“你哥没骗你。”
顾衍猛地站起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亲眼看着她……”
“你亲眼看着她中枪。”
“但你没确认死亡。”
“对吗？”
顾衍愣住。
周晓燕说。
“她没死。”
“但跟死了差不多。”
“现在在医院。”
“植物人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在哪家医院？”
她摇头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她家人不让说。”
“怕你哥去找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她醒来过一次。”
“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周晓燕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她说。”
“别让顾衍知道。”
“她不想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