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掉在地上。
屏幕裂了。
我蹲下去捡。
手在抖。
“顾清晚？”
沈墨渊叫我。
我没理他。
屏幕还能亮。
那条短信还在。
“你妈的心脏病，是他让人动的手脚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沈墨渊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妈的心脏病，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问你，我妈的心脏病，是不是你让人动的手脚？”
他皱眉。
“谁跟你说的？”
“你别管谁说的，你就说是不是。”
他沉默。
那种沉默让我心凉。
“顾清晚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
“你妈的心脏病，确实……跟我有点关系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叫有点关系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当年我查林婉清，查到她跟你妈有来往。我想通过你妈套点信息，就让人接近她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那个人……可能用了点手段，让你妈情绪波动太大，诱发了心脏病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沈墨渊，你真是……真有你的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
“我知道没用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“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我笑了。
那种苦笑。
“你怕我受不了？那你现在告诉我，我就受得了了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沈墨渊，我们完了。”
“顾清晚——”
“别叫我。”
我往外走。
他拉住我。
“放手。”
“我不放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喊人？”
“你喊吧。”
我甩开他。
出了门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我靠着墙。
眼泪掉下来。
手机又震了。
又是那个号码。
“顾清晚，现在你信了吧？”
我回了一条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对方秒回。
“你猜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突然想起来。
这个号码……
是沈婉的。
沈婉已经死了十年。
那这条短信是谁发的？
我后背发凉。
手机又震。
“顾清晚，想知道真相，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老地方？
什么老地方？
我正想着。
病房门开了。
我妈醒了。
“清晚？”
“妈。”
“你哭什么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是不是沈墨渊欺负你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别骗我。”
“我真没事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清晚，有些事，妈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爸当年……”
她停住了。
“你爸当年，认识沈墨渊的妹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们俩，谈过恋爱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妈，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跟沈婉，谈过恋爱。”
“那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沈婉死了，你爸就……”
“就什么？”
“就娶了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妈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爸可能知道沈婉是怎么死的。”
我手一松。
手机又掉在地上。
屏幕彻底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