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沈崇。
他坐在那儿，手里还捏着公文。
“你拿我当饵？”
“对。”
我真想一巴掌扇过去。
“你知道我差点死了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你活着。”
妈的。
这算什么父亲？
顾衍拉了我一下。
“先走。”
我没动。
“那祖母呢？”我问。
沈崇抬头看我。
“她不是你祖母。”
什么？
“你祖母早死了。”他说，“现在这个，是假的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不是吧？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你重生前半年。”他说，“我查了两年，才确认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我需要你查。”他说，“只有你，才能让她露出马脚。”
我气得手都在抖。
“你就不怕我死？”
“怕。”他说，“但你比你娘聪明。”
我娘？
“我娘怎么了？”
沈崇沉默了一下。
“她也是被人害死的。”他说，“跟现在这个局，有关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必须查下去。”他说，“为了你娘，也为了沈家。”
顾衍握紧我的手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继续查。”沈崇说，“但别再怀疑我。”
我没说话。
转身时，他又说了一句。
“清辞，小心你祖母。”
我回头。
他已经坐下，继续看公文了。
出了书房，我靠在墙上。
“他说的，是真的吗？”我问。
顾衍看着我。
“令牌的事，他没撒谎。”他说，“但别的，我不确定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先查祖母。”他说，“从她身边的人入手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却乱成一团。
这个家，到底还有多少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