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老房子里。
手机手电筒的光晃在墙上。
客厅空荡荡的。
只有那张桌子。
桌上那本笔记本。
和我的一模一样。
我翻开。
第一页是我妈的字迹。
“沈默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改过你的结局。”
“但没改掉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“别恨我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翻到第二页。
空白。
第三页。
空白。
第四页。
突然出现一行字。
“3月18日，沈默死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手机震。
前妻。
“沈默，你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看到笔记本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上面写什么？”
“3月18日，我死。”
她沉默。
“今天几号？”
“3月18日。”
我笑了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我妈也写这个。
我翻到第五页。
突然看见一行字。
不是我妈写的。
是老太太的字迹。
“沈默，你妈不是自杀。”
“她是被杀的。”
“凶手是你爸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手机掉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
我蹲下捡起手机。
前妻还在喊。
“沈默？沈默？”
我没说话。
盯着那行字。
老太太写的。
她怎么会知道？
我翻到第六页。
又是一行字。
“你爸没死。”
“他在柳镇。”
“你妈改过你的结局。”
“但没改掉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。”
“改你自己的。”
我站起身。
腿有点软。
妈的。
我爸？
他不是在我十岁那年就死了吗？
我冲出房子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亮起来。
我掏出手机。
打给前妻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爸的事？”
她沉默很久。
“你妈去世前，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“她说你爸还活着。”
“在柳镇。”
“她让我别告诉你。”
“怕你去找他。”
我站在路灯下。
风很大。
吹得我眼睛疼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说你爸是疯子。”
“会杀了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她怎么死的？”
前妻没说话。
挂了。
我站在路灯下。
手机震。
老太太的短信。
“去柳镇。”
“找你爸。”
“你妈改不了的。”
“你能改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我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去柳镇。”
司机回头看我。
“这么晚了，去那干啥？”
“那边荒得很。”
我没说话。
摸了摸口袋里的笔记本。
硬硬的。
像一块砖。
车开了。
我靠在座位上。
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那行字。
“3月18日，沈默死。”
今天就是3月18日。
还有三个小时。
我摸出笔记本。
翻开。
第七页。
突然出现一行字。
“沈默，别去。”
是我妈的字迹。
我盯着那行字。
手抖。
车停了。
“到了。”司机说。
我下车。
面前是一栋老房子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走进去。
闻到一股霉味。
还有别的。
像是血的味道。
我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照进去。
客厅空荡荡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一本笔记本。
和我的一模一样。
我走过去。
翻开。
第一页。
是我妈的字迹。
“沈默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改过你的结局。”
“但没改掉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“别恨我。”
我手抖。
翻到第二页。
空白。
第三页。
空白。
第四页。
突然出现一行字。
“3月18日，沈默死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手机震。
前妻。
“沈默，你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看到笔记本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上面写什么？”
“3月18日，我死。”
她沉默。
“今天几号？”
“3月18日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妈也写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