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行字。
“3月18日，沈默死。”
手机又震。
前妻。
“沈默，你还好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我看到我妈写的了。”
她沉默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妈的老房子。”
“别待那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我还能去哪？”
突然。
身后有声音。
我转身。
手电筒照过去。
一个人。
站在门口。
是老太太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她没说话。
走进来。
坐到桌边。
“你妈当年也坐这。”
“她改过你的结局。”
“但没成功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我握紧笔记本。
“怎么改？”
她摇头。
“改不了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除非你找到写这本笔记的人。”
我愣住。
“谁写的？”
她没回答。
站起身。
走向门口。
“等等！”
我追出去。
外面空荡荡。
没人。
我回到屋里。
手机震。
小禾。
“沈医生，我妈又来了。”
我深呼吸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
挂断。
我看着笔记本。
第七页。
那行字还在。
我翻到第八页。
空白。
突然。
一行字浮现。
“3月18日，小禾死。”
我手抖。
“搞毛啊！”
我冲出房子。
打车。
往医院赶。
路上。
我翻开笔记本。
第八页。
又出现一行字。
“沈默，你救不了她。”
是我妈的字迹。
我盯着那行字。
手抖。
“妈的。”
车停了。
我冲进急诊室。
小禾在病房。
她妈站在门口。
脸色难看。
“沈医生。”她妈说。
“小禾说你要帮她。”
“你凭什么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凭我是医生。”
她冷笑。
“医生管不了家事。”
我拿出手机。
“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“你丈夫的事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女儿差点死。”
“你丈夫捅了你。”
“你还护着他？”
她没说话。
小禾在病房里喊。
“妈！”
她妈没动。
我走进去。
小禾看着我。
“沈医生，我爸会来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“他已经被抓了。”
她松口气。
突然。
手机震。
是前妻。
“沈默，我刚查到一件事。”
“你妈写的那本笔记。”
“源头是谁？”
我愣住。
“谁？”
她沉默。
“你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