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器灵？”
顾尘盯着铁牛。
铁牛点头。
“你爹说的。”
“老头是血池的器灵。”
“他一直在骗你。”
顾尘转头看老头。
老头站在血水中间。
表情平静。
“没错。”老头说，“我是器灵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“你让我来血池。”
“就是为了让我修炼？”
“还是为了别的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都有。”
“你修炼得越快。”
“我越高兴。”
“等你炼体第四层大成。”
“我就能借你的身体出去。”
顾尘心沉下去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所以从头到尾。”
“你都在利用我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全是。”
“你爹确实来过这里。”
“他也确实留下了东西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顺便。”
“顺便个屁。”顾尘说。
铁牛在旁边咳嗽。
“兄弟。”他说，“你爹还说了。”
“器灵不能离开血池。”
“除非有人自愿献祭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爹就是被他骗了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我爹？”
“他来过这里？”
“来过。”老头说，“他比你聪明。”
“发现得早。”
“所以跑了。”
“但他留下了血脉。”
“就是你。”
顾尘胸口发闷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爹的死。”
“跟你也有关系？”
“没有。”老头说，“他是被人杀的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知道他会死。”
“所以等你来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卧槽。”
他转头看铁牛。
“你还能撑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铁牛说，“血水在往我身体里钻。”
“我感觉……快撑不住了。”
顾尘咬牙。
“器灵。”他说，“放他走。”
“我留下。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他知道了秘密。”
“不能走。”
“那就打。”顾尘说。
老头笑了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只要血池在。”
“我就能重生。”
顾尘盯着他。
“那我把血池毁了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
顾尘举起拳头。
血气在手臂上凝聚。
胸口印记发烫。
他感觉到一股力量。
从血池深处涌来。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练成了第四层？”
顾尘没说话。
一拳砸下。
血水炸开。
整个血池都在震动。
老头惨叫一声。
身体碎裂。
但很快又凝聚。
“没用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不死的。”
顾尘喘着气。
他感觉到。
血池在吸收他的力量。
再打下去。
他会先撑不住。
“兄弟。”铁牛说，“别打了。”
“你爹还留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……”铁牛声音越来越弱，“血池的弱点。”
“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铁牛眼睛闭上。
整个人沉入血水。
顾尘愣住。
“铁牛！”
没人回答。
老头笑了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你也快了。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胸口印记突然炸开。
一道红光。
直接射向血池深处。
老头脸色大变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知道那里？”
顾尘没说话。
他感觉到。
印记在指引他。
血池深处。
有一样东西。
在召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