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刚走进通道，身后的舱壁就合上了。
妈的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，漆黑一片。没有退路。
前方那团光还在，像只眼睛，盯着他。
他握紧工具钳，往前走。脚下是金属地板，每一步都发出吱嘎声。空气里铁锈味更重了。
通道不长。大概走了十几步，就到了尽头。
那是个小房间。圆形的，直径大约五米。墙壁上嵌着几块显示屏，全是黑的。房间中央有个金属台子，上面放着个东西。
发光的就是它。
一块石头。拳头大小，表面布满裂纹，裂纹里透着蓝光。
陆辰走近两步。石头在振动。很微弱，但手指能感觉到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一艘破船里藏块会发光的石头？”
他伸手去碰。
手指刚触到石头表面，整个房间突然震动起来。显示屏全亮了，雪花一片。
然后他听见了。
敲击声。
从头顶传来。从墙壁里传来。从地板下传来。
咚。咚。咚。
节奏很慢，很稳。像什么东西在敲金属。
陆辰猛地收回手。敲击声停了。
他盯着石头。石头上的蓝光闪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这次他没犹豫。一把抓起石头。
石头入手冰凉。但蓝光突然变强，照亮了整个房间。显示屏上出现一行字：
“别带它走。”
陆辰愣了一秒。
然后房间四面墙同时裂开。
不是裂缝。是洞。每个洞里都伸出一只手。
人手。惨白。指甲很长。
它们朝陆辰抓来。
他转身就跑。
通道还在。但来时的路已经变了。拐弯。再拐弯。他不知道自己跑向哪。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很多手指在金属上爬。
他跑进一个更大的空间。
舰桥。
他绕回来了。
主控台上，那盏红灯还在闪。氧气读数：11%。
但舰桥里多了个东西。
一个影子。站在他刚才坐过的椅子旁边。
影子转过身。
没有脸。只有一片空白。
陆辰手里的石头又开始振动。
离谱。
他举起工具钳，朝影子喊：“你是谁？”
影子没回答。它抬手指向主控台。
陆辰顺着看过去。主控台屏幕上，多了一行字：
“它醒了。”
然后整个舰桥的灯全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