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远航站起来。
推土机停在巷口。
司机没动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“别去。”顾大爷说，“他们不敢拆。文件下来了。”
沈远航坐回去。
推土机熄火了。
巷子里安静下来。
阳光照在柜台上。
小玲突然开口。
“顾大爷，我爸真的会来？”
“会。”顾大爷说，“他跟我说了。明天来。”
小玲没说话。
眼眶红了。
沈远航拍拍她肩膀。
“好事。”他说。
小玲点头。
“嗯。”
外面传来声音。
是推土机。
三个人同时看向门口。
推土机停在巷口。
司机坐在驾驶室里。
没动。
沈远航站起来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“别去。”顾大爷说，“他们不敢拆。文件下来了。”
沈远航坐回去。
推土机熄火了。
巷子里又安静下来。
阳光照在柜台上。
照在那些旧物上。
沈远航突然觉得。
这铺子。
真好。
“顾大爷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
“我明天开始拍。”沈远航说，“从早饭开始拍。”
顾大爷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明天煮粥。”
小玲擦擦眼睛。
“我也来。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顾大爷说，“都来。”
沈远航看着他们。
心里突然热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俩，真有你的。”
顾大爷哈哈大笑。
小玲也笑了。
笑声在巷子里传开。
突然。
电话响了。
沈远航掏出手机。
是主任。
他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“沈远航。”主任声音很急，“你爸来了。在巷口等你。”
沈远航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主任说，“他说他住过这巷子。现在来了。”
沈远航放下手机。
看向门口。
一个男人站在巷口。
穿着旧夹克。
看着他。
沈远航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“我去一下。”他说。
顾大爷看着他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