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说走就走。
他一脚踹开古墓的石门，大步往外走。
枯骨跟在后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搞毛啊，这么猛？”
沈拓没吭声。
他看了眼女孩，女孩脸色白得像纸，但眼神很硬。
妈的，这姑娘比他还刚。
古墓外头，黑蛇的人已经围上来了。
三十多号人，清一色黑衣，手里端着家伙。
领头的是个疤脸汉子，就是之前在祠堂外头那个。
疤脸看见沈烈，愣了一秒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出来的？”
沈烈没废话。
他抬手。
一巴掌。
疤脸整个人飞出去，撞在树上，树干断了。
所有人：……
沈拓咽了口唾沫。
这祖宗是真疯。
“开枪！”有人喊。
子弹像雨一样打过来。
沈烈没躲。
他站在原地，任由子弹打在身上。
叮叮当当。
像打在铁板上。
沈拓看得眼皮直跳。
这防御力，比他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“就这？”沈烈咧嘴笑。
他往前一冲。
像坦克碾进羊群。
三十多号人，不到三分钟。
全躺了。
枯骨在旁边鼓掌。
“好！打得好！”
沈拓：“你他妈别喊了。”
“帮我问问。”沈烈回头看他，“黑蛇的总部在哪。”
沈拓看向女孩。
女孩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我只知道他们是冲钥匙来的。”
“那就找个人问。”沈烈说着，走到疤脸面前。
疤脸还没死，但肋骨断了好几根，嘴里吐血。
“说。”沈烈蹲下来，“你们总部在哪？”
疤脸笑了。
笑得很惨。
“你……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钥匙已经激活了。”
“镇压之物……不止你一个。”
沈烈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疤脸咳了两声，“我们老大，已经打开了另外三座古墓。”
“三尊千年古尸。”
“马上就到。”
沈拓心头一沉。
三尊？
枯骨脸色也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枯骨说，“那些镇压之地，位置只有沈家知道。”
疤脸嘿嘿一笑。
“沈家？”
“早就没人了。”
“我们老大，就是沈家的人。”
沈拓愣住了。
沈家的人？
那为什么……
“你放屁！”女孩突然喊出来，“沈家不可能干这种事！”
疤脸看了她一眼。
“小丫头，你懂个屁。”
“沈家内部，早就分裂了。”
“我们老大，是沈家旁支。”
“他恨主家恨了一辈子。”
沈烈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站起来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东边。”疤脸说，“三十里外的山谷。”
“他等你。”
沈烈转身就走。
沈拓追上去：“等等，你就这么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烈头也不回。
“他们有枪，有古尸，还有……”
“怕什么。”沈烈打断他，“你是我沈家的人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沈家，没有怂货。”
沈拓张了张嘴。
想骂人。
但骂不出来。
他看了眼女孩。
女孩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红。
枯骨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“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。”
沈拓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干就干。”
四人往东走。
身后，古墓的轮廓在夜色中模糊。
但沈拓总觉得……
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。
他回头。
什么都没看见。
但那种感觉，越来越强烈。
就像……
古墓下面，还有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