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举起铁锹。
光头笑了。
“就凭你?”
他挥了挥手。
两边石壁后,走出七八个人。
都端着枪。
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沈拓。
沈拓没停。
他往前走。
“你疯了?”光头皱眉。
“我爹呢?”沈拓问。
“死了。”光头说,“早死了。”
沈拓眼睛发红。
他猛地冲上去。
铁锹劈下。
光头侧身躲开。
枪响了。
沈拓肩膀中了一枪。
他晃了晃,没倒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光头说,“还挺能扛。”
沈拓咬牙,又举起铁锹。
又是一枪。
大腿。
他单膝跪地。
铁锹撑着地面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光头走过来,“你他妈就是个疯子。”
他抬脚踢飞铁锹。
沈拓倒在地上。
光头蹲下,掐住他的脖子。
“钥匙在哪?”
沈拓没说话。
光头用力。
沈拓脸憋得通红。
就在这时。
洞外传来一声吼叫。
枯骨的声音。
“放开他!”
光头一愣。
转头看去。
枯骨站在洞口。
身后跟着沈玥。
沈玥手里拿着那把钥匙。
“搞毛啊?”光头骂了一句,“你们怎么进来的?”
枯骨没回答。
它直接冲过来。
速度快得像阵风。
光头松手,拔枪就射。
子弹打在枯骨身上,溅出火星。
枯骨没停。
一掌拍在光头胸口。
光头飞出去,撞在石壁上。
吐血。
其他人想开枪。
沈玥举起钥匙。
“谁敢动?”她说,“我捏碎它。”
那些人停住了。
光头爬起来,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你不敢。”他说。
“试试?”沈玥冷笑。
光头盯着她。
沈拓挣扎着站起来。
捡起铁锹。
铁锹已经断了。
只剩半截。
但他还是握在手里。
“钥匙可以给你。”沈拓说,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光头说。
“告诉我,我爸到底在哪?”
光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爸?”他说,“他就在你面前。”
沈拓一愣。
光头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就是。”
沈拓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不可能?”光头说,“我整容了。为了躲仇家。”
他撕开脸上的假皮。
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沈拓瞳孔猛缩。
真是他爸。
“为什么?”沈拓声音发抖。
“为了活命。”沈父说,“也为了那个秘密。”
他指了指钥匙。
“古墓下面,藏着的东西,能让人长生。”
沈拓看着眼前的人。
陌生。
彻底陌生。
他举起半截铁锹。
“你不是我爸。”他说。
“我是。”沈父说,“只是变了。”
沈拓没说话。
他冲上去。
铁锹劈下。
沈父没躲。
铁锹砍在他肩膀上。
血溅出来。
“这一下,”沈拓说,“替我娘打的。”
沈父笑了。
“好儿子。”他说。
然后掏出一把匕首。
刺向沈拓胸口。
枯骨冲过来。
一掌拍开匕首。
但刀尖还是划破了沈拓的衣服。
露出一块玉佩。
沈父看见玉佩,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
沈拓低头。
那是从刀疤脸尸体上搜来的。
“你认识?”沈拓问。
沈父没回答。
他后退两步。
脸上全是恐惧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那块玉佩,应该在我大哥手里。”
沈拓愣住了。
大哥?
枯骨突然开口:“沈家老二?”
沈父看向枯骨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认识。”枯骨说,“当年就是你,把我镇压在这里。”
沈拓脑子一片混乱。
他爸是沈家老二?
镇压枯骨的人?
那自己……
“钥匙给我!”沈父突然大吼,扑向沈玥。
沈玥躲开。
枯骨拦住他。
“你们走!”枯骨说,“我挡住他。”
沈拓咬牙。
拉着沈玥往外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还有沈父的吼叫。
“你们跑不掉的!”
沈拓没回头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。
他爸还活着。
但他已经不是他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