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拉着沈玥跑出祠堂。
身后打斗声越来越远。
但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句话——
他爸是沈家老二。
镇压枯骨的人。
妈的。
沈玥突然拽住他。
“停。”她说。
沈拓喘着粗气回头。
“搞毛啊？”
沈玥指着前方。
村口站着三个人。
不是黑蛇的人。
是三个穿军装的。
其中一个中年男人，肩膀上有星星。
他看见沈拓，愣了下。
“小拓？”
沈拓也愣了。
“二叔？”
中年男人走过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他问，“你爸呢？”
沈拓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我爸……”
“他刚才在祠堂。”沈玥插嘴。
二叔脸色变了。
“祠堂？”他皱眉，“他来这干什么？”
沈拓深吸口气。
“二叔，”他问，“你知不知道我爸是沈家老二？”
二叔表情僵住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枯骨。”沈拓说。
二叔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那家伙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沈拓说，“现在正跟我爸打架。”
二叔转头看向祠堂方向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沈拓犹豫了下。
“二叔，”他问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二叔笑了。
“你二叔啊。”他说，“不过你爸没告诉你，我是沈家老大。”
沈拓脑子又乱了。
沈家老大？
那自己爸是老二？
那玉佩……
“玉佩是你爸从我这里偷走的。”二叔说，“当年镇压枯骨，本该是我来执行。”
“但你爸抢了先。”
沈拓不知道该信谁。
但二叔没给他时间多想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你爸现在很危险。”
“枯骨不是他能对付的。”
沈拓跟着二叔往回走。
沈玥拉着他的手。
“你二叔靠谱吗？”她小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拓说。
“离谱。”沈玥嘀咕。
走到祠堂门口。
里面已经没人了。
地上有血迹。
但没尸体。
二叔蹲下看了看。
“他们往古墓方向去了。”他说。
沈拓心里一沉。
古墓。
又是古墓。
“走。”二叔说。
沈拓没动。
“二叔，”他问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二叔回头看他。
“救你爸。”他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沈拓问。
二叔沉默了下。
“然后……”他说，“把钥匙拿回来。”
沈拓摸了摸口袋。
钥匙还在。
“钥匙在我这。”他说。
二叔眼睛亮了。
“给我。”他说。
沈拓后退一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是沈家的东西。”二叔说，“你爸没资格拿。”
“那你就有资格？”沈拓问。
二叔笑了。
“我是沈家老大。”他说，“当然有资格。”
沈拓握紧钥匙。
他不知道该信谁。
但直觉告诉他——
不能给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带我去古墓。”
二叔皱眉。
“你不相信我？”
“不信。”沈拓说。
二叔愣了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小子。”他说，“跟你爸一个德性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那就一起去。”
沈拓跟上。
沈玥在后面。
走了几步。
沈拓突然停下。
“二叔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
“我爸当年为什么要镇压枯骨？”
二叔脚步顿住。
过了很久。
他才开口。
“因为枯骨知道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沈拓问。
二叔回头。
眼神复杂。
“关于你娘的。”他说。
沈拓脑子嗡一声。
“我娘？”
“对。”二叔说，“你娘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她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古墓方向传来一声巨响。
地面震动。
二叔脸色变了。
“糟了。”他说，“镇压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