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手里的钥匙。
裂痕还在，但青禾说这是假的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。
青禾点头。“归墟门的钥匙，一旦离开封印，会散发微光。”她说，“你这把，没光。”
陈默把钥匙举到眼前。
确实没光。
“操。”他说，“那真的在哪？”
青禾没说话。
她看着石台，突然蹲下。
“这里有字。”她说。
陈默凑过去。
石台侧面刻着一行小字：
“钥匙已归原主，勿追。”
“原主？”林薇问。
“门主。”沈渊说，“真正的门主。”
陈默脑子乱了。
“所以有人提前来过，把真钥匙拿走了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青禾说，“而且他知道我们会来。”
“谁？”陈默问。
“乌鸦。”沈渊说，“或者白衣女人。”
“也可能是你师父。”林薇补了一句。
沈渊脸色难看。
“妈的。”陈默说，“搞毛啊。”
他蹲在地上，揉了揉脸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青禾站起来。
“找。”她说，“真钥匙必须找回来，否则封印永远无法加固。”
“上哪找？”陈默问。
青禾看向窗外。
“归墟门旧址。”她说，“若有人拿走钥匙，一定会去那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里是封印的起点。”青禾说，“钥匙只有放在那里，才能重置世界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林薇拦住他。
“等等，外面全是天罚的人。”她说。
“那也得走。”陈默说，“总不能在这等死。”
沈渊突然开口。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他说。
“说。”
“归墟门旧址有密道。”沈渊说，“可以从地下过去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陈默问。
“确定。”沈渊说，“我师父告诉过我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你师父到底是谁？”他问。
沈渊沉默。
“不能说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说了，你会更乱。”沈渊说。
陈默苦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带路吧。”
沈渊点头。
他走向大厅角落，推开一个书架。
地面露出一个洞口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跟着跳了下去。
黑暗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