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手被踩住。
钥匙就在乌鸦脚下。
光灭了。
门在关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陈默吼,“你真是我爷爷?”
“真的。”乌鸦说,“DNA都验过。”
“妈的。”陈默骂,“那你为什么杀我爸?”
“他叛变了。”乌鸦说,“跟我对着干。”
“叛变什么?”
“归墟门的规矩。”乌鸦说,“他要把钥匙毁了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钥匙毁了会怎样?”
“世界重置。”乌鸦说,“但归墟门也会消失。”
“那不好吗?”
“好个屁。”乌鸦说,“归墟门是我建的,我得守着。”
陈默盯着乌鸦。
又盯着赵衍。
赵衍还在流血。
“杀他。”赵衍又说。
陈默没动。
乌鸦笑。
“你不敢。”他说,“因为你是我孙子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陈默说,“你他妈真是我爷爷?”
“废话。”乌鸦说,“你爸叫陈国平,我儿子。”
陈默脑子转不动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“因为没必要。”乌鸦说,“你死了,归墟门就完蛋。”
“我死了?”
“对。”乌鸦说,“钥匙认主,你死了钥匙就废。”
陈默握紧刀。
“那你杀我啊。”他说。
“不急。”乌鸦说,“先把门关上。”
乌鸦弯腰捡钥匙。
陈默突然发力。
一脚踹乌鸦膝盖。
乌鸦没站稳。
陈默翻身爬起来。
刀捅过去。
乌鸦躲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乌鸦说,“跟你爸一个德性。”
陈默喘气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他说。
“不给。”乌鸦说,“门快关了。”
陈默看向门。
门缝只剩一人宽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,“搞毛啊。”
赵衍突然站起来。
扑向乌鸦。
“快走!”赵衍吼。
乌鸦一拳打赵衍。
赵衍吐血。
但死死抱住乌鸦。
陈默冲过去。
捡起钥匙。
门快关了。
他回头。
赵衍看着他。
“走。”赵衍说。
陈默咬牙。
冲进门。
门关上。
眼前一片黑。
然后亮起来。
他站在归墟遗迹大厅。
青禾站在中间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乌鸦是我爷爷。”陈默说。
青禾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乌鸦是我爷爷。”陈默重复,“赵衍是我哥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陈默说,“我爸叫陈国平,他杀的。”
青禾皱眉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说,“钥匙还在我手里。”
“放进去?”
“不放。”陈默说,“放了世界重置,归墟门消失。”
“那乌鸦呢?”
“他还在外面。”陈默说,“门关了。”
青禾沉默。
“你信我吗?”她问。
陈默盯着她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你也是归墟门的人。”
“我是创始人。”青禾说,“但我不是乌鸦的人。”
“那你是谁的人?”
“我谁的人都不是。”青禾说,“我只想封印归墟。”
陈默握紧钥匙。
“怎么封印?”
“把钥匙放回原位。”青禾说,“然后念咒。”
“什么咒?”
“归墟门心法。”青禾说,“你学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陈默说。
“那我来念。”青禾说,“但你得信任我。”
陈默犹豫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因为你没别人可信了。”青禾说。
陈默苦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把钥匙递给青禾。
青禾接过。
走向中间的石台。
钥匙放进去。
光亮起来。
青禾开始念咒。
陈默盯着她。
突然。
青禾停住。
“不对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不对?”
“钥匙不对。”青禾说,“这不是真钥匙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这是假的。”青禾说,“真的被换了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谁换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青禾说,“但有人提前来过。”
陈默看着手里的钥匙。
裂痕还在。
“那真的在哪?”
青禾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若真的被放进封印,世界就重置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“搞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