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接过钥匙。
光灭了。
赵衍躺地上，胸口血往外冒。
陈默愣了三秒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他骂，“你儿子！”
乌鸦没理他。
钥匙在他手里发光，像活过来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陈默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乌鸦说，“钥匙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“那你儿子呢？”
“他叛变了。”乌鸦语气平淡，“所以我杀了他。”
陈默盯着地上的赵衍。
赵衍还在喘气。
没死透。
“救他。”陈默说。
“不救。”乌鸦说，“他背叛我，就该死。”
“他是你儿子！”
“儿子也能背叛。”乌鸦说，“我教他的。”
陈默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，“你才是最终boss？”
“不是boss。”乌鸦说，“我是归墟门真正的主人。”
“门主？”
“门主是我徒弟。”乌鸦说，“她替我管门，我管钥匙。”
“那青禾呢？”
“青禾是我女儿。”乌鸦说，“她演了一千年，等钥匙认主。”
陈默彻底蒙了。
“你全家都是演员？”
“对。”乌鸦说，“归墟门就是一场戏。”
“那沈渊呢？”
“沈渊也是我的人。”乌鸦说，“他演门主，演替身，演真假。”
“司机呢？”
“司机是临时工。”乌鸦说，“他老婆孩子在我手里。”
陈默感觉世界疯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，“所有人都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乌鸦说，“包括林薇。”
“林薇？”
“她是我女儿。”乌鸦说，“青禾的妹妹。”
陈默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地上赵衍咳嗽，血沫子喷出来。
“救他。”陈默又说。
“不救。”乌鸦说，“钥匙到手，他没用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也没用。”乌鸦说，“但我可以留你一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孙子。”乌鸦说。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赵衍是你哥。”乌鸦说，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乌鸦说，“你爸是赵衍的爸，我儿子。”
“我爸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。”乌鸦说，“被我杀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叛变了。”乌鸦说，“跟你一样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乌鸦举起钥匙。
“归墟门的事，该结束了。”他说，“钥匙放进去，世界重置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重新建。”乌鸦说，“不用你们这些叛徒。”
陈默盯着乌鸦。
又盯着地上赵衍。
赵衍眼睛半闭，嘴唇动了动。
声音很轻。
“杀他。”赵衍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杀他。”赵衍重复，“钥匙……不能放。”
陈默捡起地上的刀。
乌鸦笑。
“来啊。”他说，“杀你爷爷。”
陈默手抖。
“你不敢。”乌鸦说，“因为你是我孙子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你错了。”他说。
一刀捅过去。
乌鸦躲开。
钥匙掉地上。
光灭了。
门开始关。
陈默扑过去捡钥匙。
乌鸦踩住他手。
“小子。”他说，“你跟你爸一个德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