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住。
门里那个人。
他认识。
太认识了。
“赵衍？”陈默喊出声。
赵衍站在光里，浑身是血，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”陈默想冲进去，但脚像钉在地上。
“别进来。”赵衍说，“这是个陷阱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青禾骗你。”赵衍咳了一声，“她是乌鸦的人。”
陈默回头。
青禾站在门外，表情平静。
“搞毛啊。”陈默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青禾说，“但我确实骗了你。”
“操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他真服了。
这破门里门外没一个可信的。
“钥匙呢？”青禾问。
陈默低头。
钥匙还在手里。
“给我。”青禾伸手。
“凭什么？”陈默说。
“不给也行。”青禾说，“那你进去，门会关。”
“关就关。”陈默说完，往前迈了一步。
赵衍突然喊：“别！”
晚了。
门砰地合上。
光消失了。
四周漆黑。
陈默摸索着，摸到赵衍的胳膊。
“你……”赵衍声音发抖，“你怎么进来了？”
“我他妈也不知道。”陈默说，“这什么鬼地方？”
“归墟核心。”赵衍说，“钥匙放进去，世界重置。”
“青禾说的？”
“不。”赵衍说，“沈渊说的。”
“沈渊？”
“对。”赵衍说，“他被抓了，我逃出来，来这找你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沈渊被抓？
谁抓的？
“乌鸦？”他问。
“不是。”赵衍说，“是白衣女人。”
“门主？”
“假的。”赵衍说，“她才是乌鸦的人。”
陈默彻底晕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，“青禾也是乌鸦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谁是好人？”
“没好人。”赵衍说，“包括我。”
陈默盯着黑暗中赵衍的轮廓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也是乌鸦的人。”赵衍说，“但我叛变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发现……”赵衍顿了顿，“乌鸦是我爸。”
陈默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赵衍说，“我带你出去。”
陈默犹豫。
“信我一次。”赵衍说，“最后一次。”
陈默把钥匙递过去。
赵衍接过。
然后捅进自己胸口。
“操！”陈默喊。
赵衍倒下。
钥匙发光。
门开了。
光里站着一个人。
乌鸦。
“谢谢。”乌鸦说，“钥匙终于到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