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青禾。
脑子嗡嗡响。
转世？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他说。
青禾没笑。
她只是看着他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她说，“钥匙认主，是因为你的灵魂就是钥匙的一部分。”
“一千年。”
“你转世了无数次。”
“每次都在找真相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脚下白骨咔嚓作响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他问，“我找到真相了？”
“快了。”青禾说，“只要你愿意。”
“愿意什么？”
“愿意接受。”
“接受什么？”
青禾没回答。
她转头看向远处。
白骨堆尽头，有光。
“跟我来。”她说。
陈默犹豫。
他想起沈渊的话。
想起乌鸦的话。
想起所有人的话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青禾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陈默说。
他跟上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白骨越来越少。
地面变成石板。
石板上有符文。
和之前看到的差不多。
但更古老。
“这是哪？”陈默问。
“归墟门真正的遗址。”青禾说，“外面那个，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青禾说，“用来骗人的。”
“骗谁？”
“骗乌鸦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“乌鸦……”他说，“她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青禾说，“所以她一直在演戏。”
“演给谁看？”
“演给所有人看。”
陈默觉得脑子更乱了。
搞毛啊。
“那沈渊呢？”他问。
“沈渊……”青禾说，“他是真的。”
“真的什么？”
“真的门主。”
“但他师父……”
“他师父也是真的。”青禾说，“归墟门一直有两个门主。”
“一个在明。”
“一个在暗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白衣女人呢？”他问。
“她……”青禾停顿了一下，“她是乌鸦的人。”
“卧槽。”陈默说，“所以所有人都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青禾说。
她停下脚步。
面前是一扇石门。
门上刻着钥匙图案。
“钥匙。”青禾说，“拿出来。”
陈默摸口袋。
钥匙不见了。
“不见了。”他说。
“在你手里。”青禾说。
陈默低头。
钥匙确实在手里。
什么时候出现的？
他不知道。
“放进去。”青禾说。
陈默犹豫。
“然后呢？”他问。
“然后……”青禾说，“真相就出来了。”
陈默盯着钥匙。
他想起沈渊的话。
想起乌鸦的话。
想起所有人的话。
“如果……”他说，“我放进去，世界会重置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青禾说。
“那会怎样？”
“会……”青禾说，“让所有人看清真相。”
陈默把钥匙按在门上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光。
刺眼的光。
他走进去。
看见一个人。
一个熟悉的人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陈默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