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野站在洞口。
手里拿着钥匙。
另一把钥匙。
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你怎么会有钥匙？”
“我一直都有。”周野说，“我是守门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陈默看向守门人。
守门人脸色变了。
“他不是。”她说，“他是乌鸦的人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周野说，“我是真正的守门人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守门人说，“守门人只有一个。”
“对。”周野说，“就是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假扮出租车司机？”陈默问。
“因为我需要接近你。”周野说，“钥匙认主，我需要确认你是不是真的传人。”
“那你确认了？”
“确认了。”周野说，“你是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周野看向守门人，“她骗了你。”
“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周野说，“封印后面不是归墟。”
“那是？”
“是乌鸦的老巢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他看向乌鸦。
乌鸦没说话。
他看向沈渊。
沈渊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沈渊看向周野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周野说，“你们都被骗了。”
“钥匙是乌鸦的陷阱。”
“谁拿钥匙，谁就会被控制。”
陈默看向手里的钥匙。
钥匙发光。
越来越亮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林薇问。
“放下钥匙。”周野说，“快。”
陈默犹豫。
“别听他的。”守门人说，“他是骗子。”
“你才是骗子。”周野说，“你骗了他多少次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陈默喊。
所有人安静。
他看着钥匙。
钥匙在发热。
在跳动。
像活的一样。
“我……”他说，“我该信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“好。”陈默说，“那我就信自己。”
他把钥匙握紧。
钥匙爆发出强光。
光芒笼罩所有人。
陈默感觉身体在飘。
在坠落。
他听见有人在喊。
但听不清。
然后。
他睁开眼睛。
看见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四周是白骨。
密密麻麻。
他站在白骨堆上。
钥匙不见了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这他妈是哪？”
没人回答。
只有风声。
和远处传来的脚步声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他看见一个人影。
人影走过来。
是青禾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……”陈默说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青禾说，“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青禾说，“等你想明白。”
“想明白什么？”
“想明白……”青禾说，“谁是敌人。”
“谁是朋友。”
陈默盯着她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他问。
青禾笑了。
“我？”她说，“我是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青禾说，“或者说，你是我的转世。”
陈默脑子彻底乱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
“可能。”青禾说，“钥匙认主，是因为你就是钥匙的主人。”
“一千年了。”
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