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据点。
沈渊把断剑往墙角一扔。
“妈的。”
林雪看他。
“剑断了？”
“断了。”
“那怪物弄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渊说，“是我自己弄断的。”
林雪愣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沈渊坐下，“那怪物会自愈，剑砍不动，我硬掰断的。”
方晴递过来一瓶水。
沈渊灌了一口。
“那怪物说有人要见我。”
“谁？”林雪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渊说，“它没说。”
“那它抓方晴干嘛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沈渊揉了揉太阳穴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屠夫的话还在耳边转。
“有人要杀你。”
“很快。”
还有那只怪物。
“有人要见你。”
这两个“有人”是不是同一个？
沈渊想不出来。
林雪看他脸色不对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渊说，“就是累。”
“休息吧。”方晴说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沈渊点点头。
但他睡不着。
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一直在转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嘀咕。
林雪在隔壁房间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渊说，“睡觉。”
但没睡着。
半夜。
沈渊听到外面有声音。
很轻。
像脚步声。
他爬起来。
摸到墙角的断剑。
推开门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没人。
沈渊走到窗边。
往下看。
街上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。
那种感觉。
就像背后长了眼睛。
他回头。
走廊尽头。
一个黑影一闪而过。
“谁？”
沈渊追过去。
拐角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扇半开的门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是空的。
但窗台上放着一张纸条。
沈渊拿起来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明天中午，商场地下见。”
没有署名。
沈渊把纸条攥紧。
“妈的。”
他回到房间。
林雪醒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留了纸条。”沈渊说。
林雪接过去看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渊说，“但我明天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林雪说，“万一又是陷阱。”
“不去怎么知道是谁。”沈渊说。
“那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渊说，“你留在这看着方晴。”
林雪想说什么。
沈渊摆手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睡吧。”
他躺下。
眼睛瞪着天花板。
心里想着明天。
到底是谁？
屠夫？
还是那只怪物说的“有人”？
沈渊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。
明天中午。
答案就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