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据点。
林雪去清点物资。
沈渊坐在墙角，盯着那把断剑。
老头凑过来。
“你那个热流，还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沈渊抬头看他。
“像有团火在肚子里烧。”
老头皱眉。
“不是好兆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渊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外面的天还是红的。
血一样的颜色。
“你说，那个没脸的人，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能操控怪物，不是普通人。”
沈渊沉默。
他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个声音。
很熟。
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。
离谱。
这时候林雪回来了。
“食物够三天。”
“水也够。”
沈渊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出发。”
老头一愣。
“不是三天后吗？”
“提前去。”
“埋伏他们。”
林雪眼睛一亮。
“好主意。”
老头苦笑。
“你俩还真是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不怕死。”
沈渊笑了。
“怕。”
“但怕有用吗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晚上，三人挤在据点里。
沈渊睡不着。
他握着断剑，感受体内那团热流。
越来越烫。
像要烧穿内脏。
他咬牙忍着。
不能叫出来。
不能让他们担心。
第二天一早。
三人出发。
沈渊走在前面。
林雪跟在身后。
老头断后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偶尔有几只丧尸晃过。
沈渊没理它们。
它们也没扑上来。
像是被什么吓住了。
老头低声说。
“不对劲。”
“这些丧尸……在怕我们？”
沈渊皱眉。
“不是怕我们。”
“是怕别的。”
林雪握紧火球。
“什么？”
沈渊停下脚步。
前面，一个人影站在路中间。
背对着他们。
穿着黑袍。
沈渊心里一紧。
“是你。”
那人转过身。
没有脸。
只有一张光滑的面皮。
“沈渊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“比我想的早。”
沈渊握紧断剑。
“方晴在哪？”
没脸人笑了。
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她没事。”
“我只是想见你。”
沈渊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没脸人沉默了一会。
然后抬起手。
慢慢揭开脸上的皮。
沈渊瞳孔一缩。
那张脸……
他认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没脸人笑了。
“死？”
“谁告诉你我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