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冲上去。
断剑劈下去。
男人没躲。
剑刃砍在他肩膀上。
——没破皮。
沈渊愣住。
男人伸手抓住断剑。
“剑种是我给的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怎么防。”
他手腕一抖。
沈渊整个人飞出去。
砸在墙上。
胸口火辣辣的疼。
林雪跑过来扶他。
“沈渊！”
沈渊吐了口血。
“我没事。”
他抬头看那个男人。
“你说剑种是你植入的？”
“末世第一天？”
男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昏迷的时候。”
“我把剑种放进你丹田。”
“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觉醒？”
沈渊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一直以为是天赋。”
男人笑了。
“天赋？”
“末世里哪有那么多天赋。”
“都是安排好的。”
沈渊咬牙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男人沉默了两秒。
“因为你是唯一匹配的。”
“其他人试过。”
“都死了。”
林雪喊了一句。
“别听他瞎说！”
“他在骗你！”
沈渊没说话。
他盯着男人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撒谎的痕迹。
“那方晴呢？”
“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男人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方晴是个意外。”
“我本来只打算让你和林雪活下来。”
“没想到她也在。”
沈渊胸口又开始疼。
剑种在烧。
他感觉体内那团热流在乱窜。
“你植入剑种的时候。”
“有没有想过我会死？”
男人歪了歪头。
“想过。”
“但赌一把值得。”
“你活着。”
“剑种就活着。”
“剑种活着。”
“门就能打开。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把我当工具人？”
男人没否认。
“你也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但你现在没得选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那群怪物。
“要么跟我走。”
“要么死在这。”
沈渊看了看林雪。
林雪咬着嘴唇。
眼睛红了。
沈渊说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我刚有点希望。”
“你就告诉我全是假的？”
男人没说话。
沈渊站起来。
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行。”
“我跟你走。”
林雪拉住他。
“沈渊！”
沈渊回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那道门后面是什么。”
男人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他转身带路。
怪物群自动让开一条道。
沈渊跟上去。
林雪跟在后面。
走到通道尽头。
男人推开一扇铁门。
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。
黑漆漆的。
看不清底。
沈渊迈出第一步。
脚刚落地。
身后传来一声惨叫。
他回头。
林雪倒在地上。
胸口插着一根骨刺。
男人站在她旁边。
手里还滴着血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只带你一个人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