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回头。
林雪倒在地上。
胸口那根骨刺，白森森的。
血往外冒。
她嘴巴张了张，没出声。
沈渊脑子嗡一下。
“林雪！”
他冲过去。
男人伸手拦住他。
“别碰。”
“碰了就死。”
沈渊眼睛红了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男人面无表情。
“我说了，只带你一个人走。”
“她多事。”
沈渊握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我真服了。
刚才还好好说话。
转眼就下死手。
离谱。
林雪躺在地上。
血把衣服染红了。
她手指动了动。
沈渊蹲下去。
“别说话。”
“我带你走。”
男人冷笑。
“你带不走她。”
“骨刺有毒。”
“三分钟。”
沈渊抬头看他。
“解药。”
男人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这是规矩。”
“门那边的人。”
“不想带多余的东西。”
沈渊站起来。
手按在剑柄上。
剑断了。
但他还是握着。
“那我也不去了。”
男人眼神变了。
“你想清楚。”
“她死。”
“你还能活。”
“你不去。”
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沈渊看着林雪。
林雪嘴唇发紫。
眼睛快闭上了。
她小声说。
“走……”
“别管我……”
沈渊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他转身对男人说。
“给我一分钟。”
男人皱眉。
“半分钟。”
沈渊蹲下来。
把手按在林雪胸口。
那团热流涌出来。
顺着掌心往林雪体内钻。
林雪身子一抖。
骨刺开始往外退。
男人眼睛睁大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那是你的剑种本源！”
沈渊没理他。
热流越涌越多。
林雪的脸色慢慢好转。
但沈渊的脸白了。
像纸一样。
男人冲过来。
一把推开他。
“够了！”
“再输你就废了！”
沈渊摔在地上。
咳出一口血。
林雪胸口骨刺掉在地上。
伤口慢慢愈合。
她睁开眼。
“沈渊……”
沈渊笑了笑。
“没事。”
他想站起来。
腿发软。
又摔了。
男人看着他。
“你真行。”
“为了一个女人。”
“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沈渊喘着气。
“她是我队友。”
“不是东西。”
男人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说。
“走吧。”
“门那边。”
“也许有办法恢复你的剑种。”
沈渊扶着墙站起来。
林雪拉住他的手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男人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门只认他。”
林雪急了。
“那我——”
男人打断她。
“你在这等着。”
“如果他能回来。”
“自然会来找你。”
“如果回不来。”
“你也别等了。”
沈渊看着林雪。
“等我。”
林雪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一定要回来。”
沈渊点头。
转身跟着男人走下楼梯。
楼梯很长。
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沈渊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道光。
男人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沈渊走过去。
看见一扇巨大的石门。
门上刻满了符文。
符文在发光。
男人伸手按在门上。
门缓缓打开。
门后面。
是一片星空。
沈渊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