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愣住了。
门后面是星空。
不是那种画在墙上的星空。是真的。无数星星在旋转，有些近得像是伸手就能碰到。他站在门口，感觉整个人被吸进去。
“进去。”男人推了他一把。
沈渊踉跄着跨过门槛。
脚下踩不到地。他整个人飘了起来。四周全是星星，有的冷白，有的泛着蓝光。远处有颗红色星星在跳动，像心脏。
不是吧。
沈渊想抓住什么，手却穿过那些星星。它们像光，又像雾。
“这里是哪？”他回头。
门已经消失了。
男人也不见了。
沈渊骂了一声。
四周的星星开始移动。它们聚拢，散开，像是在排列什么图案。沈渊盯着看，眼睛发酸。他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搅动。
然后他看见了。
那些星星拼成一个人形。
很大。
大到沈渊只能看见它膝盖。
人形低头看着他。
“剑种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不像说话，更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开。沈渊耳朵嗡嗡响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渊喊。
“守门人。”
“什么门？”
“你来的那道门。”
沈渊想骂人。这回答跟没答一样。但他忍住了。他感觉这个人形不好惹。
“我剑种碎了。”沈渊说，“有人告诉我这里能恢复。”
人形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体内有热流。”它说。
沈渊一愣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人形抬起手。那些星星跟着动，汇聚成一道光，照在沈渊胸口。沈渊低头，看见自己胸腔里有一团亮光。
就是那团热流。
它还在。
但剑种的位置是空的。
“你的剑种不是碎了。”人形说。
“是被人抽走了。”
沈渊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谁？”
人形没回答。它把手放下。那些星星散开，重新排列。沈渊看见它们组成一条路，通向更深处。
“走这条路。”
“你能找到答案。”
沈渊咬牙。
“什么答案？”
“关于末世的真相。”人形说，“关于你为什么会觉醒剑道天赋。”
“关于那个抽走你剑种的人。”
沈渊沉默了。
他想起方晴。想起林雪。想起那只说话怪物。想起王哥。
所有人都瞒着他。
现在他终于有机会知道真相。
他迈出一步。
脚下的星星路在发光。
他走了三步。
然后停下来。
“我队友还在外面等我。”他说。
人形没动。
“你会回来的。”
“如果你想知道真相。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记住。”
“门只开一次。”
“你进去后。”
“就回不来了。”
沈渊脚步一顿。
他回头。
人形已经消失了。
四周只剩星星。
那条路还在延伸。
沈渊站在原地。
操。
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从门那边进来了。
“沈渊！”
是林雪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