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盯着自己手背上的黑色纹路。
像剑痕。
又像血管。
林雪凑过来看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不是吧……这玩意儿在长？”
沈渊没说话。
他握紧拳头。
纹路跟着绷紧，像活的一样。
“三个月。”他低声重复。
林雪急了。
“妈的，那怪物说的能信？他自个儿都失败了！”
沈渊抬头。
“他没必要骗我。”
“他要是想杀我，刚才就能动手。”
林雪噎住。
沈渊转身看向那栋楼。
那人消失的方向。
地下。
他说入口在这栋楼下面。
需要钥匙。
钥匙是什么？
他没说完。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林雪问。
“找钥匙。”
“你知道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渊摇头，“但总得先下去看看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。
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林雪一愣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渊回头。
“据点那边……王哥还在。”
“他手里有枪。”
“而且他知道商场地下有东西。”
林雪皱眉。
“你怀疑他？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沈渊说，“他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不然不会把我往那商场里骗。”
林雪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我们先回去？”
沈渊点头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顺便看看方晴有没有消息。”
两人转身往回走。
天已经快黑了。
路上很安静。
安静得不对劲。
沈渊握紧断剑。
突然。
前方拐角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急。
沈渊停下。
林雪也停下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沈渊压低声音。
“有人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一个人影从拐角冲出来。
浑身是血。
是王哥。
他看见沈渊，眼睛瞪大。
“沈……沈渊！”
“快跑！”
“据点……据点被端了！”
沈渊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？”
王哥踉跄着跑过来。
“一群人……穿黑衣服的……”
“他们冲进来就开枪。”
“我……我好不容易逃出来。”
沈渊盯着他。
“方晴呢？”
王哥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没看见她。”
沈渊的心往下沉。
林雪急了。
“那还愣着干嘛？回去啊！”
沈渊没动。
他看着王哥。
“你确定是黑衣人？”
王哥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好像知道你要来。”
沈渊手背上的黑色纹路突然发烫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纹路在扩散。
像在提醒他。
时间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