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第一百零七个？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那人点头。
“剑道天赋，每隔百年觉醒一次。每次都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你是我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沈渊握紧剑柄。
“放屁。”
那人没生气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破烂斗篷下露出半截手臂。
手臂上全是剑痕。
密密麻麻。
像被切了无数次。
“你以为剑意突破是好事？”那人说。
“那是诅咒。”
“每次突破，都会吞噬你的记忆。”
“直到你变成我。”
沈渊喉咙发紧。
“那我体内那团热流……”
“剑种。”那人打断他。
“你吞了太多晶核。”
“剑种在生长。”
“等它成熟，你就会变成怪物。”
林雪在旁边骂了一句：“卧槽。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怎么阻止？”
那人笑了。
笑声很难听。
“阻止不了。”
“除非你找到秘境核心。”
“毁掉它。”
“秘境崩了，剑种也会消失。”
沈渊盯着他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毁？”
那人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试过。”
“失败了。”
“我变成了现在这样。”
他抬起手。
脸上的疤痕蠕动。
“你还有时间。”
“三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后，剑种成熟。”
“你会变成我。”
沈渊握剑的手在抖。
“秘境核心在哪？”
那人指了指地下。
“这栋楼下面。”
“有个入口。”
“但进去需要钥匙。”
“钥匙是……”
他顿住。
“是什么？”沈渊追问。
那人没回答。
他转过身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下次见面。”
“我们就是敌人了。”
说完，他消失在黑暗中。
金色眼睛也灭了。
沈渊站在原地。
林雪拉了拉他袖子。
“他说的……是真的？”
沈渊没回答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手背上，多了一道黑色的纹路。
像剑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