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父亲……弟弟……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太子笑了一声。“骗你？要不要见见你父亲的手指？”
他身后，侍卫端上来一个盘子。
上面盖着布。
我盯着那布。
“不……”
沈砚拉住我胳膊。“别信他，可能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太子掀开布。
一根手指。
沾着血。
我认得那枚玉扳指。
父亲从不离身的。
“你……”
“本宫说到做到。”太子说，“明天天黑前，把沈砚和令牌交出来。否则，下一根是你弟弟的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院子里的灯火没灭。
侍卫还在。
我被软禁了。
沈砚扶着我进屋。
我浑身发抖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他真敢。”
“他是太子。”沈砚说，“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“可我怎么办？”我说，“交出你？”
“交。”他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他说，“你先交我，然后……我有办法脱身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你别管。”他说，“信我一次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眼神很坚定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你要是死了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答应过你，要活着娶你。”
我脸一红。“什么时候答应的？”
“刚才。”他笑了，“反正我答应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他说，“天亮前，你把我交出去。然后，你带着祖母，去找北境军。”
“令牌呢？”
“令牌我藏好了。”他说，“到时候会有人给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别问了。”他说，“信我。”
我沉默。
真有你的，沈砚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信你。”
他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乖。”
“滚。”
他笑了。
但我知道，明天，是死是活，就看这一局了。
天亮了。
我让人去传话。
“告诉太子殿下，我交出沈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