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“密道?”
祖母点头。
“裴府地底下,有条密道直通东宫。”
卧槽。
我脑子炸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“当年建府时,你祖父留的后手。”祖母说,“太子不知道。”
“那您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是我让他留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祖母看着我。
“明晚,你从密道进东宫救沈砚。”
“可太子……”
“太子明晚不在东宫。”祖母说,“他会去魏国公府议事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让人递了消息,说魏国公要见你父亲。”
我盯着祖母。
她脸色苍白,但眼睛很亮。
“祖母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她说,“你父亲和你弟弟已经救出来了,现在在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她说,“太子以为他赢了,其实他输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怎么做?”
“明晚子时,从祠堂密道进去。”祖母说,“沈砚被关在东宫西侧的地牢里,你找到他,带他从密道出来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你们去北境。”祖母说,“带着账本和令牌,去找北境军。”
“可太子……”
“太子会以为他抓住了你父亲和你弟弟,会放松警惕。”祖母说,“等你们到了北境,他再反应过来,就晚了。”
我看着祖母。
她太老了。
老得让我心疼。
“祖母,您跟我一起走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她说,“我走了,太子会起疑。”
“可您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她说,“他不敢杀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是裴家的主母。”她说,“他杀了我,裴家会乱,他需要裴家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“可我不放心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我。”祖母说,“我活了六十多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”
她握住我的手。
“玉棠,你是裴家的嫡女。”她说,“你要撑住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好。”祖母说,“你回去吧,别让人起疑。”
我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时,祖母叫住我。
“玉棠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祖父当年留密道,不是为了逃生。”她说,“是为了有一天,裴家能翻身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现在,是时候了。”
我走出房间。
外面风很大。
我抬头看天。
月亮很亮。
明晚,就是决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