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薇走进太后寝宫。
太后坐在主位上，脸上挂着笑。
笑里藏刀。
“来了？”太后说，“坐吧。”
沈念薇没坐。
她站在中间。
“太后找我有事？”
太后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“听说你昨晚大婚？”
“是。”
“听说你还杀了人？”
沈念薇没说话。
太后放下茶杯。
“你胆子不小。”她说，“沈念瑶是我孙女，你杀她，就是打我的脸。”
“她先动的手。”沈念薇说，“我自卫。”
“自卫？”太后冷笑，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沈念薇说，“我人在这里，你想怎样？”
太后站起来。
她走到沈念薇面前。
“我想让你死。”她说，“但你还有点用。”
沈念薇盯着她。
“什么用？”
“陆衍之。”太后说，“我要你跟他和离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能让你全家死光。”太后说，“凭我能让你永远出不了这宫门。”
沈念薇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，“我嫁给陆衍之才一天，你就让我和离？”
“一天够了。”太后说，“你和他和离，我保你平安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离开京城。”太后说，“永远别回来。”
沈念薇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她说。
太后脸色一变。
“你找死？”
“你试试。”沈念薇说，“我手里有你的把柄。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匕首。
上面刻着“太后”两个字。
太后的脸沉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沈念瑶的匕首。”沈念薇说，“她临死前告诉我，你三天后要废帝。”
太后愣住。
“她告诉你了？”
“对。”沈念薇说，“你想杀我灭口？来啊。”
她举起匕首。
“我捅你一刀，咱们两清。”
太后退后一步。
“来人！”她喊。
外面冲进来一群侍卫。
陆衍之站在门口。
他挡在沈念薇前面。
“谁敢动她？”他说。
侍卫们面面相觑。
太后咬牙。
“陆衍之，你也要造反？”
“不是我造反。”陆衍之说，“是你。”
他看向沈念薇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沈念薇收回匕首。
她看着太后。
“你的计划，我全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你最好收手。”
太后没说话。
她只是笑。
笑得让人发毛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她说，“告诉你，我还有一个后手。”
沈念薇愣住。
“什么后手？”
“你猜。”太后说，“三天后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沈念薇心里一沉。
她看向陆衍之。
陆衍之摇头。
“别听她胡说。”他说，“走。”
两人转身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太后的笑声。
“沈念薇，你等着。”她说，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沈念薇没回头。
但她心里有点慌。
太后还有后手？
是什么？
她不知道。
走出寝宫时，阳光刺眼。
沈念薇眯起眼睛。
“你说。”她问陆衍之，“太后说的后手，是什么？”
陆衍之沉默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沈念薇叹了口气。
“我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刚成亲就摊上这种事。”
陆衍之笑了。
“后悔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沈念薇说，“就是觉得累。”
她靠在陆衍之肩上。
“咱们回家吧。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陆衍之说，“回家。”
两人并肩往前走。
身后，太后的笑声还在回荡。
沈念薇知道。
这场仗还没打完。